第二天,司马东将步兵统领高义,水师都统刘能以及守城官李林,被叫到了王府,名义上是商讨下倭寇的事宜,这本是一次例行的会议,三人却因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心中起了疙瘩,隐隐不安。
司马东则把这次与三人的会面,当成是一场最后的告别,毕竟这三人曾经是自己的心腹爱将,为自己办了很多漂亮的事情,同时也结下了很深地感情,可是,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产生的裂痕已经是再也无法弥补了,其实也无关三人说出了多么混账的话,关键是让三人知道了自己与他们的妻妾有染的事情,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仅仅让他们三个知道,还是能够接受的,但是可千万不能传扬出去,这是司马东的底线,谁要是触碰或是威胁到了这条底线,司马东将毫不留情地除掉这条威胁,不管这其中牵涉到了任何人。
因为做好了好好告别一场的准备,所以司马东表现得心情大好,就算是手下汇报说:倭寇袭击某个军营,抢走了多少米粮,占领了某个城镇,司马东也没有面漏不悦,这可让三人相当的诧异,看着司马东反常的反应,三人更加踹踹不安起来,要是司马东像往常一样,对着他们披头盖面一顿臭骂还好,可这.......太让人难受了。
更反常的是,会议散了之后,司马东把三人留了下来,说是留下来吃顿便饭,这可真是新鲜事儿,先不说司马东很少在王府宴请,要是宴请也都是在晚上,更别说在中午了。
在饭桌上,司马东依次问起了与他们相识的一些往事,不过只是简短地问个一两句,便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让被问者感到-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统领,还记得你我是在何时何地相识的吗?”,司马东对着李林说道。
“在一场射击比赛场,当时王爷比赛拔得头筹,末将侥幸得了第三名”,李林尽力以笑作答。
“高将军,还记得你我又是在何时何地相识的吗?”,司马东对着高义说道。
“在京郊的赛马场,当时王爷一时拔得头筹,末将侥幸得了第二名”,高义回答道。
“刘能呢?”,司马东对着刘能说道,听司马东直呼刘能的名字,可以看出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
“我记得与王爷初次相识,应该是在学堂”,刘能说道。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本王也还是很清楚地记得,与众位爱将初次相识的场面,那可真是叫人怀念!”,司马东略有感慨。
“王爷,今日何故感慨良多?”,刘能上前问道。
“一时突发感慨而已,来,端起各自的酒杯,我们来干一杯”,听刘能这么问,司马东并不愿回答,随即转移了话题。
散席的时候,司马东还特意站在大堂门口,目送着三人的离开,三人只能是三步一回头,弯腰弓背一边往后走一边作别,看上去相当的滑稽。
三人刚走出大门口,东王府内卫统领悄悄站地了司马东的身后,等待着司马东的指示,“去办吧!”,司马东转身看着他的内卫统领说道,内卫统领自然是心领神会,行动的目标昨晚就已经下达,具体的行动细节昨晚也已经连夜的制定在心里预演了多次,并将任务分配到了个人。
时间回到昨晚的一更,在内卫首领的房间,正抓紧这时间讨论制定行动的计划,一位年轻的内卫刚刚把高义,刘能和李林三人日常走动的线路在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勾画了出来,有了三人日常行动的路线路,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途中选择一处合适的伏击地点了,再之后,就是如何伪造现场了。
三人从东王府出来之后,朝各自的。。。。而内卫已经在他们去往府衙的路上,设下了埋伏,并佯装成倭寇的样子,司机嫁祸给倭寇。守城官李林沿着老路往城西的城防衙门走去,途中会经过一条很深很长的巷子,平时这条巷子人迹罕至,李林之所以走这样路,除了这是一条通往城防衙门的捷径之外,更看重的就是这条巷子的幽静,因为城防官这份工作的特殊性,平时都得更各种人打交道,走到哪里,都有人过来打招呼,有时候也会享受这种被人看得起的虚荣,当时大多数时候,李林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清静清静,想方设法给自己创造出来一些独处的时光,这条巷子就是一个很好的载体。
像往常一样,一走进这条巷子,李林便放慢了脚步,背着手,顿时优哉游哉了起来,突然想起了,方才发生在王府的事儿,想起了司马东种种反常的举动,李林眉头紧锁,一种不祥又不安的预感,顿时涌上了心头。
此时,几只锋利的银色箭头,正从几个不同的方向对着他,箭头上刻着的日文字样,这正是一年前围攻一小撮倭寇的时候,所缴获的战利品,此时内卫从库房里拿出来使用,目的性不言而喻,正是将接下来-江都城城防官李林之死,嫁祸到那群倭寇的头上,作为被嫁祸者,倭寇显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一来倭寇也不会解释,二来更不屑于解释。
待李林走到巷子中间的位置,几只箭从不同的方向飕飕地飞奔而来,几个弓箭手都是百发百中,百里挑一的高手,这次自然也没有例外,李林当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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