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随口回答道：“不是，这些都是原单。”
耿国华有些惊讶道：“原合同就直接分到各部门了？”
“对啊！怎么了？”李辉也很好奇，“我们一直都是这样操作的啊。我这边登记完了，再就还回去存档。”
耿国华摇摇头。“这样很不规范，原合同怎么可以随便在其它部门流转呢？”
李辉把桌上的合同收了收。“耿总，你……”他指了指耿国华手上。“你这两份合同还要看看吗？”
耿国华看看手上的合同，又看看李辉。“我再看看，一会给你。”
李辉就等着他手上的这几张纸，录好就完事了。但是，耿国华在那不紧不慢地研究着手上的合同，完全没有注意到李辉的眼神。
又过了会，李辉实在是等得有些着急，“耿总，要不你先看看别的合同吧。我这就等着你手上这几份，江经理还等交差呢。”
“哦！”耿国华一下子反应过来。“行，那你先登记。”
耿国华把手上的合同还给李辉，同时又从桌上重新拿起了一份。“我就是看看下面的履约条款。”
李辉不禁摇摇头。心想，这些履约条款都是总公司法务做的格式版本，还有什么好看的？
正想着，耿国华突然说话了。“你看，这条就有点问题。”
李辉对这些条款一是不懂，二也没兴趣。但是碍于面子，他还是起身去看了眼。
耿国华指了指其中一个条目。“这个交货就有问题，如果按这个交货方式，我们厂里怎么做都是违约。”
李辉挠挠头。“看不懂……”
“看不懂就要学！来，我教你。”耿国华扭头朝李辉看了眼，脸上笑了笑，手指点着合同说。“不然以后，你自己遇到这种事，这样跟人家签合同就要吃亏。”
李辉觉得这种事离自己太远，没有兴趣了解也就算了，甚至，连在这一本正经地听着都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却又不好意思把眼神挪开，毕竟领导的一番心意。
“这里的地址……”
耿国华正说着，汤家禄突然走了进来。
汤家禄上来就问：“就你们在啊？江尚军人呢？”
“哦！江经理去车间了。”李辉马上回答道。
汤家禄见耿国华手上捧着合同，也走过来，随便瞟了两眼。没见什么特别，转身就要走。
“呃，汤总，麻烦你稍等一下。”这时，耿国华却突然叫住了汤家禄。
汤家禄回过身，斜着身子，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还有事啊？”
耿国华一手托着合同，走到汤家禄身边。
“汤总你看，这个合同签定的条款有点问题。”
汤家禄顿时警觉起来。他马上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凑近过去看耿国华手上的合同。
“哪里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