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再也不要为奴为婢。
紫儿用自己的身体为逍天凌挡住了陈叔宝的剑,结束了自己悲哀的一生。
“啊——”
逍天凌发疯似的挥剑冲向陈叔宝,砍断了陈叔宝的一只手臂。
逍天凌以为,即便是死,至少也要同归于尽。
但他的运气实在太差,就在他将要一剑击中陈叔宝的胸膛时,赛滂沱的人赶了过来。
逍天凌死了,他与紫儿一样,都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新婚之夜,他满怀欣喜,激动不已。
他发誓,一定拿命来爱她。
他做到了,但他却永远地离开了她。
掀起盖头,她一副失魂落魄的容颜,写满了心不甘情不愿。
他海誓山盟地发了满屋子的誓言,她却一句话也没有。
“喝酒吧!”
她终于开口说话,态度却极为冷漠。
他以为她只是不愿嫁到这么远的地方,他决定慢慢来开导她。
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就在那个美好的夜晚,他遭到了毒手,从此,再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躺在地上醒来的时候,下体一片血迹,钻心的疼痛,让他感到无法喘息。
她还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说又刺客来过。
他不敢想象自己在昏迷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但他不恨。
甚至在他的父母要责罚她时,他依然选择维护。
真好,你终于,还是被我感动了。
他身中数剑,直到断了气,依然屹立不倒。
看到陈叔宝痛苦的样子,赛滂沱的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陈叔宝疼得声音都变了,他颤抖着声音说,“带我回去!快!”
“敢问将军,剩下的人,还追吗?”
赛滂沱的人操心不是他的断臂。
陈叔宝这时有些意气用事,他恨恨地说了一句:“要追你们去追!”
那些人也已经精疲力竭了,主帅已死,谁想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陈将军,要将逍天凌的人头一并带回吗?”
听到问话,陈叔宝忍痛望了一眼逍天凌的尸首,回道:“不用......给他留个全尸。”
渡过前面这条河,往南一直走,就能抵达苏南境地。
苏南如今是敬王的领地,到了那,就安全了。
“我们还不能走。”星儿甩开逍天霸的手,泪眼汪汪地说,“你大哥还躺在那,等着我们给他收尸......”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逍天霸怒吼道,“你想回去送死?你去啊!!要不是大哥临终托付,谁会管你的死活!”
星儿倔强地转过身,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