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不知道这段时间画临城又发生了什么事,而崇溪的话却让她怔了片刻。
“溪哥哥,你怎么了?”不是皇上,而是溪哥哥,久违的一声称谓却让崇溪忽然间热了眼眶。
“皇上,”此时车中的久夜也下来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们总是有时间的。”
他朝崇溪示意,崇溪便松开拉着云笺的手,马车带着马车,终于又一次回到了画临。
画临城中依然的热闹,因为御驾亲临,街道被官兵所拦,不过看热闹的百姓也不在少数,更有很多百姓窃窃私语,私下指点皇上亲迎太傅之女。
崇溪和云笺并不在一辆车中,所以想着方才崇溪的欲言又止,车中的云笺已经坐立不安,看着久夜依旧安然无恙地坐在一边,忙问:“久夜,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久夜却毫不在意地看了眼云笺,说:“夕初死在煌国,厉甚已经昭告天下肌生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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