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事?”不愧是一阁之主,他能洞悉人的内心。
子漓将怀中信笺打开,上面正是记着云笺从画临来岑州的前因后果以及一路上所遇之事。
“儿女情长本就是最伤人的东西,我的手再长也伸不到人的心里,此事如何选择端看你们自己。”
阑盺不愿管,但也没有阻止子漓的选择,而子漓要的就是阑盺一个保证。
本来他顾忧云笺,也担心他会给她带来无妄之灾,可阑盺一番保证却让他改了主意。
就像姚蕖说得,只有相伴才是最好的承担。
“我这就去告诉她——”子漓将内力汇聚于掌心,信笺即刻便化成了粉末。
阑盺看着子漓的离去却摇了摇头,满脸惋惜:“只可惜终究是错过了。”
“什么错过了?”韩初月突然出现,一脸莫测。
阑盺笑着敲了敲他的头,语气有些悠长:“你还是不知为妙,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决定。”
说到决定,韩初月脸色忽的变郑重:“我意已决,殿试已近,我与苏漠染约好一同赴考,过两日便出发。”
“这天要变了,你可要守住脚下。”阑盺留下一句莫名的话便示意初月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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