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高二年级第一名?”周立平开口确认到问道。
“嗯。”苏牧点了点头。
“emmmm....”周立平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年级第一也有可能发挥失常呀，你如果奥赛拿奖的话，考清北肯定可以更加保险一些。”
“我没准备考清北呀。”苏牧回答道。
周立平：“......”
周立平有些惊讶，没想到苏牧这种成绩，居然志向不在于清北：“那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准备出国？”
苏牧摇了摇头：
“到时候看她去哪个学校吧，我都无所谓的。”
“最好是那种图书馆比较牛逼的哪种学校就行”
“而且周老师，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情。”
“我没有复习数学，是因为我已经很有把握了，虽然可能达不到imo的标准，但是进入cmo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