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许南星的问题叶霁谦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他想苏轻夏和卫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南星只是替好朋友不甘心而已,但着实没必要再多事了,苏轻夏都不计较了,旁人再多事,想必会给她带来困扰。
“南星,我们走了。”叶霁谦伸手把她环在怀里,稍稍用力,迫使她跟着自己走回店里。
其实许南星已经很清楚了,就卫洋那个低头不敢看她的动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走回店里许南星动了动身子挣脱开了叶霁谦的手,扭头看他,眉头皱的深深的,满脸疑问“为什么?”
为什么故意打断不想让她问清楚呢?
叶霁谦站在那里,表情十分坦然,“轻夏都不再提了,你又何必去把已经落幕的事又掀开一个口子呢?”
“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他对轻夏到底做了什么而已。”
这番话听的卫洋目瞪口呆,最后他也只是满脸不屑的看着许南星,“你这不过是在找理由罢了。”
“找理由?”许南星笑了,“你要自己能做的完美,就不会被别人找理由了。”
卫洋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许南星说话这么的不留情面,甚至……还有一针见血的感觉,这些问题苏轻夏不是没有跟他聊过,可是他每次都觉得苏轻夏就是太爱面子,就算引得别人侧目,又何必在乎那些陌生人的目光呢?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了。
想到这里,卫洋站了起来,“到底谁对谁错,到最后总会有分辨的。”
许南星似乎觉得这人有些无药可救,所以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是,到底谁有问题,最后一定会有分辨的。”
叶子欢刚端着咖啡从吧台走出来,却看卫洋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店里,她赶紧走过去看许南星,“南星姐,没事吧?”
许南星笑着,“没事。”
每次苏轻夏说起他的时候,总是拿他对自己好的时候和他不可理喻的时候做综合,最后也只是觉得人无十全十美,所以都可以包容,但是许南星今天忽然就看明白了,也许就是旁观者清,这个男人其实心里最终还是只有自己。
对苏轻夏,不过是高兴的时候怎么哄都可以,一旦他自己的情绪不对,那么苏轻夏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样的男人,只有自我,就算结了婚,想必也不会有丝毫的责任感。
……
第二天苏轻夏来的时候许南星还不在,但是叶子欢现在已经把许南星看作自家人了,既然是自家人,叶子欢当然觉得自己应该保护她。
“轻夏姐,你来啦?”
“嗯,子欢,给我一杯黑咖吧。”
“黑咖?”叶子欢看着她有些奇怪,“不是一般都喝拿铁的吗?”
苏轻夏淡淡的笑了笑,“今天感觉没什么精神,所以提提神。”
原来是这样的,叶子欢点点头,“好的,您先坐。”
精神不好是真的,但是至于为什精神不好,只有苏轻夏自己知道……
昨天卫洋不知怎么的,就跟疯了一样,拼命的给她打电话,一副见不到她就要冲到家里来的样子,她本想每次自己都不够坚持,所以这次想坚持一下,但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因为他给了她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她想,如果见不到她,他也许真的会冲到家里来闹……
见了面,卫洋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目露凶光,看的苏轻夏有些害怕,“你找我,现在我来了,你到底什么事?”
卫洋双手抱胸,完全不看她,“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我妈叫你出来买首饰你也避而不见,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轻夏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也坐了下来,双腿交叠,“我什么意思不清楚吗?我那天已经明确的跟你说过了。”
“夫妻两个吵架,真的要这么较真吗?我说的都是气话!”卫洋似乎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
“抱歉,我从来都很理智,再生气我也不会说可以攻击人的气话,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经过我我认真思考,才会说出来的,没有你所想的气话这一回事。”苏轻夏慢慢的说着,卫洋的脸色也慢慢的变了。
“所以,我说的话是为了我的幸福,也为了你的幸福,认真考虑过的,你不能幼稚的把他的当作我对你不满的发泄,或者我对你的威胁。”
“你说我幼稚?”卫洋伸出一根指头指着自己,“你不幼稚吗?你对我母亲避而不见,这就是你大小姐的修养?”
“第一,你母亲并没有要见我,只是把钱甩给我,然后再丢给我一句随便对付对付就可以了的话,第二,我的避而不见,是希望我们的问题自己解决清楚,而不要经过父母,徒增烦恼。”
当时卫洋看着苏轻夏坚决的表情,气得要死,所以闹了一整个晚上,导致她今天不带墨镜简直出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