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南星看着他,“你不是医生吗?”
“我是医生,”叶霁谦细心的解释道,“但你说的这个是属于心理医生的范畴,也就是于嘉禾的领域,而我不擅长心理问题,因为我需要的是拿稳手术刀。”
……许南星听完,原来大晚上的瞎折腾了……
看着她满脸失望的表情,叶霁谦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你的失望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
“啊?”许南星心事被戳中有些不好意思,“不是的,我只是有点担心轻夏。”
叶霁谦微微点头,“我想,问题肯定是有的,婚前恐惧症也是有原因的,就像生病总会有源头一样,既然有源头在,那就是个隐患。”
原因?许南星想起那天坐在病床上喝着冰牛奶的苏轻夏,总觉得她和她男朋友的关系怪怪的,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亲密……
“我好像明白了……”
“那你要怎么办?”
许南星理了理头发,“其实我也不知道,有些事她不跟我说,我也不好细问,”她叹了一口气,“因为我明白,有些事是自己放在心里就好的,跟别人说了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也许只是徒增了一个人的烦恼和担心而已。”
叶霁谦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拆开了筷子递给她,“来,快吃吧,吃完以后我去看看病人情况怎么样,然后送你回去。”
“不用,我……”
许南星刚要拒绝,就被叶霁谦打断,“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在释放自己善意被不停拒绝的时候,也会不开心?”
所以……他因为她的拒绝不开心?
“可是我自己可以回去,我只是不想麻烦别人。”
叶霁谦点了点头,“可是你认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能让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一个人独来独往吗?你为什么非要把这归咎于“麻烦”呢?这是很正常的事,就像我是医生角色的时侯,不论再困难,我都要努力救治病人的生命,那当我作为你的朋友或者一个男人的时候,我该做的,就是确保你的安全。”
……这话说的貌似没什么不对的样子,她想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于是干脆闭嘴。
“不过,”许南星夹起一块爆炒鱿鱼放进嘴里,“哪怕是我们这样的关系你都能做到这样,那我是真的想不通怎么轻夏的男朋友怎么对她是那个样子。”
“我们这样的关系”……这话显然不太中听,但叶霁谦也只是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你说的”那个样子“是什么样子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只有当事人才能感受,别人是没办法理解的。”
说的也对……
苏轻夏一早起来想起前几天的不愉快,一早上起来就在厨房里忙活着,熬了汤,做了拌饭,就等中午给卫洋送过去,正忙活着就接到了于嘉禾的电话,“轻夏,你在干嘛?”
“我在做饭啊。”苏轻夏手里忙活着,把手机开了扩音放在一边,“哥,你找我有事儿吗?”
于嘉禾听那边弄的乒乒乓乓的,“你还做饭?这个时间你做什么饭啊?”
“我中午给卫洋送到工作室去。”
送饭?于嘉禾皱着眉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一面?”
“见面?”苏轻夏吧汤盛进保温饭盒里,“那下午我们在南星那里见吧。”
“南星那里见?”于嘉禾试探着,“要不你来我诊所找我?”
……苏轻夏顿了顿,接着笑道,“不要了吧哥,还是在咖啡店吧。”
“好吧,那下午见。”
挂了电话,于嘉禾看着坐在一旁的叶霁谦,“你怎么会觉得轻夏不对劲儿呢?”
叶霁谦摊了摊手,“我也是听说,见到你就突然想到了,也不是专门为了这事儿来的。”
他只是今天休息,而在于嘉禾回国的这段日子里,他还没来他的诊所里看看,所以今天听说他没什么事儿,就绕道过来看看。
于嘉禾和他算是同道中人,对家里的那些商场上的事完全进不了耳朵,一心只愿意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只不过他的选择,比他还更追求自由。
于嘉禾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一会儿去南星那里,你去吗?”
叶霁谦看着他,“于嘉禾,你觉得许南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