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把她抬到外面的雕花牙床上,笑眯眯的转身走了,可怜的井甜儿四肢双臂双手都被紧紧的裹在红色锦缎之中,只露出修肩头以上的部位和一双脚丫。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还被裹的这么结实,好难受啊!
段律痕什么时候才能来?
虽然她一向对她家爷儿一日不见如隔秋,但这次还是前所未有的期盼她家爷儿能快点出现在她面前。
也许是心灵感应,她家爷儿听到了她的呼唤,门外响起脚步声,然后是经理谄媚讨好的声音:“段少,这个您收好,要是想让她动就给她喝几滴,要是不想她动,不理她就成了!”
段律痕没有答话,门被推开,她终于盼到了那抹让她望眼欲穿的身影,长长舒了口气。
段律痕捏着一个翠绿欲滴的瓶走到她身边,随手将瓶放在床头,垂眸含笑看她。
她整个人都被裹在大红的锦缎中,黑色的长发扑散开,散落在圆润粉嫩的肩头,衬着弧迷人的锁骨,修长的脖颈,精致的五官,具视觉冲击力,美得不可思议。
他觉得有一股力量一下冲到了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双手不经意的在她玉白玲珑的脚丫上挠了挠,“好玩儿吗?”
“别闹!”井甜儿瞪他,“你快放开我,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