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洪门周三的哭叫,白璐冷冷的笑了!这些年,他就是自己的心病,终于,今天有人收拾他了!
金鱼眼见这家伙甩出两根针,周三便倒地哭叫,他生怕那两根针扎到自己的身上。他带着一身的痛,迅速开车离开。
萧星辰至所以甩两根针而不是三根,如果劣向三针下去,洪门周三真的会疼死的。
萧星辰走到正在打滚的洪门周三面前,一脚踩住他的屁股:“周三,你今后还纠不纠缠白璐了?”
“啊……疼死我了,我要叫官家把你逮去!用刀子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
“周三,你也知道让官家逮我?你知道成天跟在人家女孩身边撸管,是一种什么行为吗?”
“你个混蛋,你管不着!”
“周三,你知道,我这针如果再过一分钟不拔,将会是什么后果吗?”
“啊……疼死我了!你个狗日的……”
“如果你再骂我,再过一分钟不拔针,你的鸡-巴就萎缩掉,今后,你就变成太监了,你明白吗?”
“啊……大,大爷,我骂的都是骂我自己的,求你把我的针拔了吧!求你了……”
洪门周三一听说那个萎缩,狂喊道。他心里想,如果那样,自己不成了司马迁了吗?自己也不能像司马迁那样名垂千古,凭什么要让自己受司马迁那个罪啊?
“那我问你,你今后,还跟不跟着白璐了?”
“……不,我不了,快替我拔针啊,我不要当司马迁啊……”
“你看你那熊样,还要当司马迁?”萧星辰感觉也差不多了。于是,从他的身上拔下银针,将针随即扔掉。
其实,这针扎在他的身上不拿下来,也不会造成他的那个萎缩的,这个,不过是吓唬他罢了!
拔了针,洪门周三身上的疼痛感瞬间消失,他拔腿便向北边跑去,再也没敢回头。
“白璐,你今后打算怎么办?”萧星辰回到饭店里坐下,他的利他主义的情怀又占了上风。
“萧十三,你能为我留下吗?”
“……”萧星辰一听,愣了一下:自己要带爸爸去龙都看病,自己刚刚在龙都买了房子,自己在龙都有朋友,自己今后没想到要回琥珀发展。“不能!”
“谢谢你为我赶走了周三……你走吧!”现在的白璐,已经习惯与不现实的、不真实的情感断绝。
“土党参呢?”
“萧……萧哥,我在这……你先走吧,我后走……要不的话,被成哥碰见,我就没命了!”
“土党参,你先走吧!”白璐看他从墙角爬出来,一时,心里充满了厌恶:“从今后,你也不要来我这小店吃饭了!”
“啊……”土党参爬起身来,转向萧星辰:“萧哥,我先走一步了!”
“嗯……”萧星辰见土党参那模样,便知道那金鱼眼在他的眼里,是多么的可怕。虽然他的行为不像个男人,但他能够理解。
土党参走了,白璐一把上前抱住萧星辰哭了起来。
两人的感情终于爆发,一阵噼里啪啦接吻声。
“萧十三,难道你真的不能为我留下?”白璐想,如果他能留下,自己再也不用惧洪门周三了,那么,自己该是多么愉快啊!
“不能!我在龙都,还有我的事业……我们能去哪里开个房间吗?”萧星辰要不是看饭店里还有个服务员,还有个厨师,还有要来吃饭的食客,他这个时候就要了!
可是,自己是人,不是狗啊!不过,自己这时真的想变成公狗,白璐变成母狗,两只狗躲到绿化带的僻静处,就这么做了。大家也不会对自己的行为谴责,说不定还有人夸奖呢:那只公狗好有福气,跟了那条白狗……
“不能!”白璐见他不愿意为自己留下,也果断的给了他一个回答。
他的嘴又吻了上去,不过,白璐已经不再配合,这令他的心里徒生一片乌云。
“好了,我也该走了!要不的话,那金鱼眼回来发现你认识我,你就要有麻烦了!”萧星辰见房间开不成了,她的吻也没激情,说了句之后,便毅然决然的跨出璐璐美食饭店的门。
他略感心酸:没想到,自己经常思念的人,竟然是在这种状态下相遇!比起与凤仙花的相遇来,缺少了几分浪漫。
来的时候,土党参兴高采烈的样子,与他走的时候忧心忡忡的样子交叉出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