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豹,你的儿子没了!你再重新找一个吧,你还不算太老,你还可以再生个孩子,继承你的家业。
我也可能像袁洪所说的,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也可能像袁洪所说的,自己的幸福是凌驾于他人幸福之上的。
但我绝不是贪恋你的财产!
我走了,我再尊重的说一句:我不是一个贪财的人!
这封信也算我的离婚协议书,你尽快把我忘了吧!
祝你幸福!
另一封信是写给冯瑶的:
瑶儿,妈妈走了,妈妈对不起你!
在袁洪说出那些话之后,妈妈的心就已经死了!
为了你崇豹叔的幸福,为了我一生中不是贪财的清白,我走了!
你崇豹叔的数亿财产,不能没有继承者,他可以娶妻再生。
我和你崇豹叔离婚了,因而,袁洪他到另一个世界,也不会再说我们是为了贪恋他家的财产了!
瑶儿,妈妈现在才认识到,平安就是幸福!内心的宁静就是幸福!
妈祝你有一个宁静的内心世界!
“星辰,你说我妈她能上哪里去啊?”冯瑶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萧星辰看了信,心猛的痛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命太好了,也太苦了!
萧星辰说她命好,是感觉这个女人长得实在太美了!天下的女人谁不向往有她这样的美丽啊?
说她命好,是因为谁个男人不希望有她这模样的妻子或母亲啊!是因为冯得祥苦苦爱他二十多年,为爱她而写出那么多动人的诗歌。
说她命好,是因为又有一个痴情的男人袁崇豹又深深的爱着她。
说她命苦,是说她因为漂亮而被王俊来挟持,并且在手腕上戴上了智能炸-弹的手镯。
说她命苦,是因为她遇上了袁洪这样一个不理解她的人。
冯瑶走了,萧星辰回到了办公室,他关上办公室的门,进入意识之中寻问玛丽,五千钦佩币唰啦啦的消失之后,玛丽告诉他:张湘淇去了姑子庵出家去了。
萧星辰晚上回家,在他家房屋的脚手架前,有一个白头发的大个子在拿着铁锨打扫卫生。
工人们都下班了,萧星辰感觉奇怪,这是谁呢?
萧星辰停下车来,走到面前一看,原来是袁崇豹。
袁崇豹向他diǎn了一下头,继续把碎砖堆在一起,把凌乱的砖一块块的码好。
萧星辰一看麻烦了,袁崇豹分明是找不着张湘淇,他这样做又要叫自己替他找张湘淇了。
自己是知道张湘淇在哪里的,但能告诉他吗?
告诉他之后,他肯定会再去找张湘淇,那张湘淇可怎么办?
萧星辰回到尉迟老太太家,到了夜里十一diǎn半,他刚要睡觉,突然想起袁崇豹来。他又下了楼,来到自己家的屋前。
他见到脚手架前有一个白团,他近前一看,原来是袁崇豹铺着被子盖着被子睡在这里。
萧星辰立即给冯瑶打了电话。
冯瑶在旅社里正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听说袁崇豹睡在萧星辰正在盖的房子前,她也懵了:自己去又能怎样?
冯瑶来了,已经是十二diǎn多钟。他听到了袁崇豹的呼噜声,她的泪水瞬间窜了下来。
“走一走吧!”萧星辰见冯瑶伤心,便道。
到了小区门口,小区门外有一辆白色面包车,里面下来两个人,正在往公告栏里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