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快起来看哭什么”东陵翕然赶忙扶起她。
“娘娘您知不知道,格图将军他”珍珠说着望了眼帐外,可还没等珍珠开口,东陵翕然直接扇了她一个耳光,“作为奴,万不可以私底下议论主子,你这是摊上了我,若是换了别人此刻你早就尸首分家了。”
珍珠显然一愣一眼前的这个女人并没有他们传的那样好欺负,她赶忙跪倒在地,“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好了起来吧,你就帮我打扫卫生就行。”东陵翕然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格图将军让奴婢服侍丁公子”珍珠试着争取道。
“你现在是我的奴,听我差遣就好,有时候听太多人的使唤容易出差错。”东陵翕然轻声说道,错过了她的身旁似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奴婢明白了。”珍珠的声音有些沙哑。
丁旭彬望着东邻翕然和珍珠,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母亲”
东邻翕然摇了摇头,事宜他不再说话。
这天东陵翕然刚为丁旭彬擦完身子就听到珍珠在一旁说道,“可敦,奴婢听闻可汗再有三两天就回来了”
东陵翕然瞥了一眼珍珠,眼角中似乎带着一抹浓浓的崇拜,“是吗那太好了。”
“可敦难道不兴奋吗他可是全漠北最英勇的男人啊”珍珠夸张的说道。
“兴奋啊不过我已经老了,兴奋不起来了。”东陵翕然笑着说道。
“嘿嘿可敦真会开玩笑,您明明这么年轻,怎么说自己老啊”珍珠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