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怎么会这样”丁旭彬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好了我要走了。不然他该怀疑了。”霏儿说完撩开帐门就跑了出去。
丁旭彬还沉醉在这个消息中无法自拔,一旁的雅竹握了握他的肩膀,“别想了,莫志诚能走到这一变化绝不是偶然,皇位只有一个,他怎么可能不去争”
“那可怎么办母亲的处境这下不更危险了”丁旭彬急得直发抖。
“或许”雅竹似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能联系得上莫志凯吗”
“莫志凯”丁旭彬重复着。
“他不是阏氏父亲的拜把子兄弟吗若能找到他,是不是就能抵抗得了格图了”雅竹说道。
丁旭彬却摇了摇头,“不一定他也想得到天下现在他在西域自立为王,没攻打漠北都是他最后的仁慈了”
“可是现在这个局面我们总归需要援手”雅竹重重的叹了口气。
丁旭彬死咬着嘴唇,“小舅今晚你出去找母亲吧我来做掩护。”
雅竹张了张嘴,两个人在这怎么才都不如去和东陵翕然面对面谈谈,他点了点头,“好。不过莫志诚现在信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丁旭彬点点头,就等着黑夜的降临。
等到月亮高高挂起,就听押着丁旭彬的帐子传来一声巨响,困得直点头的士兵们都精神了起来,其中一个士兵瞧了瞧帐门,“丁公子雅竹公子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就听着帐子里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呃”
“丁公子”
帐子里却不再出声,门口的两个士兵对视了个眼神,最后一把推开帐门,就看到丁旭彬倒在地上,而他的轮椅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腿上。
“丁公子”他们赶紧上前把轮椅拿下去,而丁旭彬却一动不动。
他们把丁旭彬扶到床上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丁公子,丁公子你怎么了醒醒啊”
丁旭彬又发出一声闷哼,“呃”
“大哥,这可怎么办要不要叫军医永平王交代过我们要照顾好他们的”其中一个士兵焦急地问道。
这个抱着丁旭彬的士兵叹了口气,“先别声张,若叫了军医,万一他将此事说了出去,不光是我们,永平王也会受到牵连。”
“可是如果他出什么事,受罚的不就是我们了”这个人皱着眉问道。
这人刚说完就感觉身下有一只手掐了他一把,他挺直身子直勾勾的盯着丁旭彬,丁旭彬的眼睛依旧闭着,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先出去,我在这看一会。他如果真的有事再叫军医也不迟。”这人支开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