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儿赶忙抓住她的手放回了被窝,“别生气嘛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你想啊,秋水本来就是个军妓,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却最后被人利用,最后又一次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可你却和我这么恩爱,她肯定心理上承受不住。会偏激也是必然反应。”
“那那这可怎么办啊”东陵翕然费尽心思才安插进去的棋子啊。
“别怕,不是还有霏儿呢嘛乖了,先睡觉,明天白天再想这些。”巴特儿安慰着她。
可巴特儿和东陵翕然心知肚明,怀了孕,一切都说不定了。
东陵翕然有些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她刚要闭上眼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丁旭彬,“对了单于”
巴特儿本来就快睡着了她这么一叫唤,七尺大汉吓得浑身一震。
东陵翕然带着歉意地抱着他的头亲了亲他的脸,“对不起啊单于”
巴特儿无奈地笑了笑,“没事,你说又想起什么了”
东陵鞋用自己细腻的小脸蹭着巴特儿的脸,“旭彬找到了自己的旧部,他可以从内部打散莫志诚”
巴特儿眼睛一亮,“旭彬真不错这下我们还能与他们相抗衡。不愧是我儿子能让旧部一直惦念着他也是他的一门本事啊”
东陵翕然笑着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你们父子关系这么好啊”
巴特儿笑着点了下东陵翕然的鼻子,“那当然,这也叫做打通敌人内部。”
“我怎么是你的敌人啦”东陵翕然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
“你身上的这场攻坚战可是我打的最辛苦的一仗”巴特儿知道她哪里最怕痒,用手轻划了几下,东陵翕然就像一条刚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翻滚着,“哎呦单于单于”
巴特儿直起身子继续挠着她的痒痒肉,没过一会东陵翕然笑出了眼泪一直,求饶着,“单于单于我认输我认输”
二人把整个帐子玩得热气蒸腾,东陵翕然躺在巴特儿身上喘着粗气,两个人加起来都快有百岁了竟然还能像个孩童一样玩耍,东陵翕然抿抿嘴又笑了起来。
“翕然,既然你都睡不着了,咱就别睡了。”巴特儿原本摸着她脸的手往下滑。
东陵翕然握住他不老实的手,“怎么这回事要打游击战”
巴特儿笑出了声,“是啊这回我得好好探索探索你身上秘密”
巴特儿说着一把搂过东陵翕然,两个人的温情给这个惨淡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生气。
第二天,莫志诚早早的就来到了格图的帐子,刚一撩开帐门就看到格图正抱着秋水亲着呢。
秋水瞥到莫志诚,她赶忙换上悲伤屈辱的表情,“将军将军”她小声求饶着。
一旁的莫志诚冷笑着打量着格图,“格图将军好体力啊大早上就这么有精力。”
格图的嘴终于离开了秋水的脸,可手依旧在秋水的身上乱摸着,秋水在格图没看自己的时候赶忙挤下了一滴眼泪。
“怎么我亲我自己的女人,永平王有意见”格图在心里一口咬定莫志诚对秋水有歪心思,他没好气地反问着。
莫志诚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格图身前,“我哪敢对你有什么意见啊只是在这兵备帐里做这种事不妥吧”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格图话里带着刺。
“唉格图将军啊格图将军您怎么忘了之前我们有多要好了呢秋水,我们都一起玩过怎么现在还把她当成宝了等咱么攻占了兰殇,那有的是好看姑娘啊难道是我高看你了咱俩的关系竟然能被一个娼妓打断”莫志诚虽然早已厌倦这个好色鲁莽的格图,但是现在的局势不容许他们有过多的摩擦。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格图的手微微用力,秋水抿着嘴哭了出来,“将军疼”
格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用力了,他赶忙停下,“乖别哭了,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和永平王谈。”
秋水的手不自觉地抓着格图的衣袖,“将军”
格图揉了揉她的头,“没事,去吧”
秋水抿抿嘴站起身来,背对着格图的时候,秋水用口型说了一句,“救救我。”
她刚要离去却被莫志诚一把扔在了地上,“那你刚才对我说的向格图将军再说一遍”他恶狠狠地说道。
秋水根本没有想到莫志诚会如此暴躁,她吓得张了张嘴脑里竟然忘记了思考,“永永平王”
“莫志诚你在干嘛”格图一个箭步将秋水扶了起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