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整个帐子里只剩下巴特尔和东陵翕然两个人,巴特尔将她拥在怀里,“就这么一会没抱你怎么感觉过了这么久一样”他的嗓音闷闷的,撒娇一般。
东陵翕然揉了揉他的头,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像是梦一样,太幸福了,幸福的不真实或许是不幸惯了,她现在有些患得患失,总觉得幸福背后肯定藏着什么不幸
第二天,所有人又换上了自己该换上的样子,仿佛昨晚就是一场梦。
纸鸢为东陵翕然按摩着后背,丁旭斌和雅竹就走了进来,“母亲我发现羌王莫志凯的阵营里有不少女人用的东西。”丁旭斌迫不及待地说道。
雅竹的眼睛紧盯着纸鸢,就盼她看一眼自己,可纸鸢对他的态度,又回到了最初,冷淡至极,就仿佛这没有自己这么一号人一样。
雅竹抿了抿嘴叹了口气,“姐姐,我能和纸鸢说点事吗”他打断了东陵翕然的思路。
东陵翕然勾起一抹笑,“这妳得问她愿不愿意。”
雅竹心沉了下来,连东陵翕然都不站在自己这边了。
“阏氏,奴婢要去照顾孩子。”纸鸢垂着眼帘说道。
“去吧。”东陵翕然轻声说道。
雅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丧气地摇了摇头。
“旭斌,你刚才说什么”东陵翕然问道。
丁旭斌耸耸肩说道,“我昨晚趁你们喝酒的空档去他的帐子里转了一圈,我发现他帐子里有很多女性用的东西,不像他说的孑然一身。”
东陵翕然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那他为何要骗我们呢”
“对了母亲,我在他的营地内没有看到一个尹家人。”丁旭斌压低声音说道。
一个尹家人都没有东陵翕然转了转眼珠,看来此事有待考究啊
“旭斌,你打探来的消息很重要,不过你腿刚好,一定要注意安全”东陵翕然严厉地说道。
丁旭斌撅着嘴显得很不甘心,“夸完我还说我”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东陵翕然摇摇头。
“母亲,您要是真关心我就好好劝劝纸鸢,让她差不多得了,昨晚有他在我都没睡好”丁旭斌挠了挠头说道。
东陵翕然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我就说娜仁大白天的怎么不来服侍我。”
丁旭斌这下后那个不好意思了,他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啊,“嘿嘿,母亲,我这也是为了保持我自己的战斗力啊”
东陵翕然却摇了摇头,“纸鸢的事,雅竹你在对霏儿动心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这个你们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