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翕然拍了拍娜仁的手,娜仁抿抿嘴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她,“那阏氏,有什么事您就叫我,我就守在帐外”
东陵翕然点点头,“好快出去吧。”
她临出帐门前还狠狠地瞪了眼巴特儿,似乎在警告着他一样,这让巴特儿哭笑不得,又不是刚才的那个吓破胆的小人儿了。
等帐内恢复安静后,巴特儿缓缓靠近东陵翕然,伸出手试探着搂住她的腰肢,“翕然,还在生气啊”
东陵翕然微微晃动着肩膀,“我哪敢啊只不过是一个和亲用的东西。”
巴特儿急切地望着她,“你看你在说些什么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都忘了吗我承认我刚才是太过生气,你说我在别人的帐子里看到了自己儿子,能不生气吗一回来还看到”
他说着停了下来。
东陵翕然质问道,“还看到什么了看到我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试图和自己的孩儿发生些什么”
巴特儿急得直挠头,她这嘴怎么这么利啊
“翕然你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说话这么厉害总不能让我跟你用匈奴话解释吧”
东陵翕然抬眼看着他焦急的模样,整张脸憋的通红,她不自觉有些心疼,再一看,巴特儿的眼里对自己还残留着疑虑,这让她不禁后背发麻,这次算是糊弄过去了,保不准下一次莫志凯还会想些什么法子对付自己如此看来巴特儿已经对乌恩的身世起了疑心,莫志诚难道我们真的做不成母子了吗东陵翕然心里乱成一锅粥,她这么想着疲惫地闭上了眼。
“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巴特儿关心地问道。
东陵翕然摇摇头,可谁知脚下一软就要跌倒。
“翕然”巴特儿焦急地叫道。
东陵翕然的眼睛费力好久才重新聚焦,她抬起自己冰凉的手抚摸着巴特儿滚烫的脸颊,注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单于,乌恩确确实实是您的孩子。”
巴特儿没有躲闪,跟着点了点头,似乎敷衍着说道,“好好好,我相信你,我们去休息好吗”
“单于,您相信我我对您没有二心”东陵翕然整个人都要撑不住了,可依旧不肯放手。
巴特儿将东陵翕然整个人打横抱起,“我相信你,从今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无条件的信任你但是现在我们快去休息好不好别忘了你肚子里还一个呢”
东陵翕然早已支撑不住自己的眼皮,恍惚间总要昏迷过去,可她却不敢睡害怕自己睡着了会说一些不该说的梦话
躺在床上后,巴特儿细心地为她褪去衣物。
东陵翕然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这让他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不知为何,她不想让巴特儿看到自己此时的眼泪。
“怎么了还难受吗我去叫军医吧”巴特儿柔声问道。
东陵翕然深吸一口气想咽下自己的泪水,她这时才明白,这就是报应这就是珍珠对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杀了她还夺走了她的孩子她为自己的自私付出了魂牵梦绕的代价。
巴特儿为她掖了掖被角,“翕然你会怪我吗”
东陵翕然抬眼望着他摇摇头,“您是我的天”
巴特儿笑着眼角出了些细纹,“乖,好好休息吧。”
他说着站起身就要离开,这让东陵翕然措手不及,“单于,您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啊”
巴特儿转过来一个侧脸,“别怕,我就出去转悠转悠。”
东陵翕然无奈地收回自己的手,刚才巴特儿为自己掖好的被角也乱了她目送着巴特尔离开整个人却毫无一点困意,看着一旁早就忘记自己玩得开心的乌恩,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为何伤心哭泣。
她知道,自己和巴特儿之间已经裂开一道不可逾越的裂缝了
此后的路会更加举步维艰吧她这么想着叹了口气,“娜仁”
娜仁窸窸窣窣地从帐外钻了进来,“阏氏”
东陵翕然问到,“那个苏日娜怎么样”
娜仁有些不适应,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东陵翕然,此刻怎么就问上她了呢
“阏氏,您想知道什么”娜仁问到。
“她笨还是聪明,对莫志凯的感情是深还是浅,对于名利金钱又有没有追求,还有,是不是真的信任你”东陵翕然耐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