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都几天了乌恩还没找到快去去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纸鸢心急地叫道。
雅竹看着纸鸢着急的模样也不再磨蹭,穿上鞋就跑了出去,刚跑几步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丁旭斌所在的位置,他转身望着纸鸢,“旭斌在哪呢”
“你先去他帐子里看看乌恩在不在”纸鸢说道,她总感觉此事有蹊跷。
雅竹点点头就跑了出去。
而另一边,巴特儿望着东陵翕然,纠结半天缓缓开口,“翕然,你觉不觉得乌恩丢的很不是时候吗”
东陵翕然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怎么不是时候了”
巴特儿挠了挠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觉得乌恩刚抱回来,怎么就又不见了这未免也太巧了吧还有旭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心他可从来没承认过乌恩是他弟弟啊”
巴特儿说的这些她又怎会不知若她当圣旨那自己这么些天一直在装疯卖傻缠着巴特儿又是为了什么
她微微皱眉哭了出来,“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就要我的乌恩单于我就要乌恩他们他们都是坏蛋又怎会计算着之间偷走乌恩”
巴特儿的心思被打乱,他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将东陵翕然抱在怀里,“别难受了别难受了我给你去找乌恩好不好”
“不要单于您不要离开我我只有您了我的世界只有您了如果您也不见了,我真的我不想活了”东陵翕然瞪大双眼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巴特儿拍了拍她紧紧禁锢着自己腰身的双手,“好好好,那我派人去看看好不好”
东陵翕然犹豫片刻这才点点头,“好,那我们说定了您不可以离开我”
巴特儿眉眼间染上了笑意,可眼神仍旧沉重的让人心慌,“我绝不会离开你。”
东陵翕然听着这悠扬的声音内心一阵酸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单于别离开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这后半句话,她藏在了心底。事已至此,她的回头路都被丁旭斌斩断了,所以现在的她只能义无反顾地往前冲
巴特儿的身体又被拦了下来,他微微又些失望,自己的儿子不能自己去寻找这让他感觉到很无力。
而雅竹,来到了丁旭斌等我帐子后趴在缝隙间看着里面的景象。
丁旭斌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榻上,身旁的毛毯里包着的,像是个人。
雅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都看不出端倪,莫不如直接进去看那个清楚这么想着他就走了进去。
“旭斌听说孩子还没找着”雅竹一边开门一边装作焦急的样子说道。
丁旭斌来不及掩盖身旁的毛毯,就这么被雅竹看到了。
丁旭斌站起身挡在毛毯前,“哦,是啊”他苍白地说道。
雅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块毛毯,“这里面怎么看着像个人”
丁旭斌摸了摸鼻梁,“纸鸢叫你来的吧”
雅竹的身子微微一震,“怎么想到她那去了我就想为你分担些,这几日你都没休息好吧”
丁旭斌勾了勾嘴角,“是啊但在再累都得挺着,不然我母亲该怎么办”
雅竹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姐姐这一生太苦了,若真要让她一会丧子之痛,恐怕她会支撑不住的。”
丁旭斌的眼神却变得浑浊,“雅竹”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雅竹打断,“叫我小舅”
丁旭斌笑着摇摇头,“小舅”
“嗯。”雅竹这才答应。
“小舅,你想得到这天下吗”丁旭斌问道。
雅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这句话,他在原地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你说啥”雅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丁旭斌背着手笑出了声,“你不是想看看这毛毯下面究竟是什么吗看看吧”他说着将毛毯整个掀开,里面的正是脸一片青紫的乌恩瞪着巨大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一样。
雅竹自问见过无数尸体,可是还是被吓到了,他喘着粗气紧紧地盯着乌恩,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