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翕然羞涩地垂下了脑袋,“单于您羞我”
巴特儿揉了揉她的头,“我走了,等我。”
东陵翕然望着他炙热的眼神点了点头,目送着他坚定地离开。
等他走后,东陵翕然缓缓坐在了椅子上,“纸鸢,你认为,旭斌会阻止单于吗”
纸鸢转了转眼珠,可是却想不明白丁旭斌会站在哪边,“阏氏,奴婢想不明白。”
东陵翕然捂着嘴轻笑了出来,“他谁都不会帮,等战争期间有了眉目后,他才会开始战队。”
“那阏氏认为,单于会战败么”纸鸢忧虑地问道。
东陵翕然摇摇头,“他们总是看不起漠北匈奴人,认为他们有勇无谋,其实不然,他们看似疯狂的作战技巧,其实全都是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这种扎实的技巧,其实更能取胜。”她坚定地说道。
纸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丁将军会帮单于取胜”
东陵翕然又摇了摇头,她卖关子似地笑了笑,“旭斌为人做事却是胆子很大,但他太过武断,而且不服人,他其实谁都不会帮,甚至就等着我们两家打起来了,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纸鸢这下更是听不明白了,“那他究竟是会帮忙还是不会帮忙啊”
东陵翕然又笑了起来,“他会帮,也不会帮。”
“那”纸鸢这下彻底懵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莫慌,莫慌,把旭斌叫来,只要这段时间内困住他,不让他动弹就万事大吉了。”东陵翕然轻松地说道。
纸鸢刻不容缓地就冲出了帐子,如果可以她真想瞬间就杀了他,只可惜若是被毒虫咬死,那就等于告诉世人,丁旭斌是自己杀的了。
没过一会,丁旭斌就满脸不乐意的走了过来,他愤恨地瞪了眼纸鸢,纸鸢却毫不在意,“阏氏,奴婢先退下了。”她恭敬地说道。
丁旭斌没好气地看了眼纸鸢就转过头焦急地说道,“母亲您将我叫来所为何事啊”
“怎么母亲连和你说说话都成过错了”东陵翕然故意这么说道。
丁旭斌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没有母亲您说什么呢”
“那我想你了,想重温一下舐犊之情。”东陵翕然挑眉说道。
任谁都知东陵翕然此刻怎会有什么舐犊情深
丁旭斌很是烦躁地用力坐下身来,“那您重温吧”
东陵翕然缓缓起身扶着他的肩膀,“旭斌,你当真清楚你都做了什么吗”
丁旭斌身子一抖,他躲闪着东陵翕然的目光,“孩儿不知母亲说的是什么”
东陵翕然冷笑着摇摇头,“无论你要在哪条路上走下去,兄弟都是不可缺少的,没了兄弟那就等于断了左膀右臂,说实话,母亲不懂你自断臂膀的原因”
“母亲您难道也认为我是故意害死雅竹的我是真心想给他机会的谁知道这竟然只是一张计策我们都中计了”丁旭斌握紧拳头说道。
东陵翕然无奈地笑笑,“我还真不信,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会不懂”
“母亲您是什么意思您也怀疑我”丁旭斌“噌”地站起身叫道。
东陵翕然轻笑着却没有说话。
“既然母亲找我也没有特殊的事情,我就回了。”丁旭斌拉着脸子说道。
他刚要走就被东陵翕然拽住,“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么”
丁旭斌眉头一皱,“孩儿不知母亲口中的是什么事。”
“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们好久都没一起下棋了,母亲这阵子孤单无聊的很,陪我下一盘吧”东陵翕然轻声问道。
丁旭斌很想拒绝,可是看着东陵翕然期盼的模样,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纸鸢过来摆棋盘。”东陵翕然冲着帐外喊道,她似乎很是激动。
丁旭斌于心不忍,自己这阵子除了功名利禄,似乎对别的都没有任何欲望了,不知不觉,竟然忽视了身旁的一切。
他看着纸鸢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娜仁,瞬间又没有了心情,“母亲,您留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在身旁难道就不害怕”
东陵翕然垂着眼帘没有看他,“纸鸢是我从宫中带过来的孩子,永远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她纵使再不堪,也不会动我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