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翕然都没再看她一眼,“所以呢兰殇现在国将不国,怎么击垮漠北”
“是真的旭斌老爷之所以把您叫到府上,也是为了保护您”李映岚急切地说道,“阏氏您就别自欺欺人了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您只是您放了我好不好放了我”
东陵翕然皱了皱眉,“你说叫我过来过中秋,其实是另有隐情”
李映岚狂点着头,“安和总管您知道的吧旭斌老爷亲自向圣上请柬,在中秋节时除掉漠北单于”
东陵翕然感觉有一口气憋在了心口,她有些难受的拍了拍胸脯,“安和”
安和叹了口气,“确实是这样。”
东陵翕然的眸子一暗,“这里交给你了先前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我不需要两面三刀的墙头草。”
安和点点头,“阏氏您回去歇息吧这里交给我了。”
“安和总管安和总管您要干嘛您帮我求求情啊我们都是丁府的人,您会帮我的对吗”李映岚语无伦次地说道,泪水从她惊慌失措的眼眶里流出。
安和无奈地摇摇头,“下辈子就认一个主子吧,阏氏是你惹不起的。”
他把手放在李映岚的脸上,用力一扭,她便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随后安和将李映岚扛了起来,“阏氏,我去处理她的尸体。“
东陵翕然望了望天,外面已经全黑了,“别着急,把旭升老爷叫来。”
安和有些不解,“阏氏把他叫来做甚”
他来了,不就知道东邻翕然是凶手了吗
东陵翕然笑了笑,“你以为我不说,他就怀疑不到我头上来了吗与其藏着掖着,不如直接挑明了说的好。”
安和叹了口气,“那奴才就去了”
“在旭升老爷面前,你还是要和我保持些距离,免得让他起疑心,待会你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去,把一切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安和有点不放心,“可是如果旭升老爷”
没等他说完,就被东邻翕然打断,“放心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长辈,就算是看在旭斌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对我怎样,快点去吧”
安和只好奉命,没有再犹豫起身推门而出。
没过一会,纸鸢抱着孩子走了进来,“阏氏,您打算怎么做”
“血债血偿,丁家欠我太多。”东邻翕然一字一顿的说道。
祝愿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这才是她最敬佩的东陵翕然,没有过多的情感,冷血。
“无论您做什么,纸鸢都在您身旁。”纸鸢压低声音说道。
东陵翕然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小人儿自己的脸蛋,“我所做的这些,不过是想为她铺好路,只要未来她活得能轻松一点,我也就得偿所愿了。”说着她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对了阏氏,您还没我给她取名呢也不能每天都小人儿小人儿的叫吧”纸鸢企图说些别的转移东陵翕然的心情。
东陵翕然细细地看着呼呼大睡的孩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名字还是等单于回来的吧”
她怕,她怕她取好了名字,就再也见不到巴特儿了,这是不是也能算是她对自己的一点小迷信她说不准。
“好,那就先委屈你几天啦小人儿”
东陵翕然被纸鸢的话逗笑,印象中她好像都没有这么哄过什么孩子,“你的脸还真不适合笑。”
瞬间,纸鸢感觉自己嘴角沉的很,“我笑起来有这么难看吗连阏氏都取笑我”
东陵翕然笑的更开心了,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好看极了,没见过你笑,所以有点吃惊,等一切安顿下来了,你就可以敞开了笑了”
她眼睛望着远方,流露出了对未来美好的期盼,其实自己早就在心里想了许许多多关于未来的构思,每一条里面都有纸鸢和巴特儿,现在又多了个小人儿,如果老天爷把他俩从自己身边夺走,自己怕是活不成了吧
纸鸢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会有那一天的”
还没到一柱香的时间,丁旭升就走了进来,看着他身后,丁旭斌竟然也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