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浅浅地笑着,酒窝毕现。
路怀秋认出了这个女孩。
可惜时隔多年,他早已忘记了她的姓名。
梦境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它像是一辆未知的列车,没有人能知道它究竟去去往什么地方,去看什么样的人和风景。
而路怀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她依然还是路怀秋小时候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小秋,今晚还来我家吃饭吗?”
“你妈妈昨天还拜托了我教你数学题呢。”
她走向了路怀秋,然后拉起了他的手。
路怀秋只是站在原地,有些出神地望着她。
“走呀。”
“你在想什么呢?”
她歪着脑袋,看着路怀秋,似乎感觉有点好笑。
“……哦。”
路怀秋的眼里逐渐恢复了神采。
“倒也没什么。”
下一刻。
他猛地朝着面前的女孩,挥出了拳头!
如同惊雷一般突然。
这一拳打在了她的鼻梁之上,宛如进击的重锤。
正面暴击!
她的眼镜被打得粉碎,那张漂亮的脸颊上,五官也顿时因为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模样。
“小…小秋?”
她捂着不断冒血的鼻梁,有些惊恐而茫然地望着路怀秋。
“痛吗?”路怀秋面无表情,“痛就对了。”
路怀秋再次扬起手,又是一个直拳向她冲去。
…
……
猫不白捂着自己有些发疼的胸口,倒在房间的角落里。
她现在很懵逼。
十分钟前。
她亲眼看着那个死肥宅沾上床垫后,花了一秒钟睡着,然后又花了一秒钟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猫不白不由得发出感叹。
要是全世界人都有这货这么好的睡眠质量,夜猫子这种生物怕不是得绝种……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