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良心让狗吃了!你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唯独对我又凶又臭,我倒底做了什么?我不就晃想追你吗?我有错吗?”
“你还太,你什么都不懂……”
“我还?我十八了!这个年纪放古代都要做奶奶了!你根本就是霸道,硬要把你的思想加到我的身上,我了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隐隐有无数的脑袋从墙边探出来。
苏培听着墙内的声音,更是无奈。
不知用了什么巧劲,将樊季月的手弄开,随即将她塞到出租车里,司机一脚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樊季月后知后觉,从窗子里探出头:“苏培,你个大混蛋!”
苏培在原地站了一会,慢慢走进局里。
众人围上来,苏培抬手:“都去工作。”
众人又悻悻的散去了。
依旧是熟悉的工作,苏培却总是力不从心,这还是第一次,只要他一专心,脑子里就会浮现那一道道声音。
他摇摇头,将录音归档。
依旧是警局最后一个离开的。
苏培锁好门,打起拐仗,慢慢的走出警局。
通常这个时候是没有车的,幸好他家里离这并不远,如果能赶上公交,他就会公交,赶不上的话,他一般都是走路回去。
拐仗在路中敲击出单调的曲调。
幸好,他家附近还有一些晚出的商贩,他趁这个时候能买一些菜回去。
走进市场,苏培在几个固定买东西的商贩那买了一些菜,想了想,又买了一些姜,最后竟然还拎了一只鸡回去。
还被几个阿姨塞了一些贝子。
拎着这些,他回到家里。
站在楼下,苏培停下。
“方便的话,帮我拎一下东西吧。”
月色中,有人从树后钻了出来,慢吞吞的向他走来。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在跟着他,不知是出于什么想法,他没有赶她走,而是让她一直跟到了家里。
樊季月走到他面前,停下,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了。
“你跳车?”
樊季月摇头,又想起他看不到,低声:“我,我家就在附近,他就停下让我走了,我走了半个时才走回来。”
苏培隐隐觉得胸口微微发胀,他把手里的东西拎起来。
樊季月接过去,站到一边。
苏培掏出钥匙,打开了单元门。
“……我母亲平时睡的晚,这个时候可能还醒着,她问你什么,你都不要答。”
樊季月跟着他往楼下走,闻言,疑惑:“为什么?”
“她的意识有些不清楚了,问的问题可能会很枯燥,你就坐在一边就好了。”想了想,“只今晚,下不为例。”
樊季月顿时开心的点头:“yes,sir!”
苏培的家在这个楼的四楼。
这是个很老的区,周围连一个像样的围墙都没有,楼里的楼里又窄又高,墙皮也掉了许多,住户的门上都是招贴,楼道里推满了生活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