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好像把他当成鸭子了,陆则川一时间被她堵得无言以对。
不止如此,颜舒月还补刀一句:“再说我们两个都快离婚了,分手炮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陆则川:“……”
以前她哄着他,想和他做,甚至低下身段,百般求着他,他都不想做。婚后也是,一次都没做过。
如今两个人好像反过来了。
而且现在三句不离“离婚”两个字,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和他离婚?
他见颜舒月说完那句话以后,就不再搭理他了,中央后视镜里却可以看到她的情况,她勾着唇,淡着一双眉眼,慵懒得如同一只小猫一样。
陆则川原本要伸过去帮忙的手,被她避开了一下。
颜舒月自己系好安全带,和他展眉微笑:“麻烦把我送回家。”
而后怕他误会什么,解释一下:“哦,是送回我爸妈家,不是送回你的那个家。毕竟我们两个人,快要离婚了嘛。”
陆则川:“……”
……
到了老颜家的别墅前,陆则川刚把车停靠在路边,颜舒月已经将安全带解下,他看到她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打开车门离开,莫名伸出手,按在她的手背上。
颜舒月微微挣扎一下,他按得这么紧,无法从手心里脱离。
只能转过头,乌黑深邃的眼睛如月牙弯弯,嘴角轻勾,笑得清甜:“是想和我说什么时候把离婚协议带来签名的事吗?”
陆则川:“……”
又是离婚!
他听了之后,不但还有兴趣紧扣住她的左手,甚至比刚才的力道还要强劲。
正要开口说话,陆老爷子交代的家庭聚餐的事也还没商量,窗边有一个人影慢慢地靠近了。
一张年轻的甚至略显青嫩的面孔,贴着他们的车窗玻璃在往内张望。当见到里面坐着的人确实是颜舒月,车外的人目光往下一转,落在她被陆则川紧扣住不放的手上。
奚夏指骨微曲,用力地敲了敲车窗,企图让他下来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海草舞》
像一棵 海草 海草随波飘摇
海草 海草浪花里舞蹈
海草 海草管它骇浪惊涛我有我乐消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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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海草浪呀浪呀,浪逍遥呀,一波结束,又来一波呀~
陆则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