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是可以堂而皇之地找“二奶”了。不过出于对于凤至这位传统女性的尊敬,既然确定成为她的合法“丈夫”,他还是决定尽好做丈夫的“义务”,而且从骨子里,张汉卿也是一位“传统”的男人。
虽然他小了于凤至4岁,但心理年龄要远大于她。新婚之夜,张汉卿按捺住心头的忐忑与好奇,亦步亦趋地走近于凤至的旁边,用略带颤抖的双手掀开红盖头。
于凤至也怀着一丝惧怕,但更多的是害羞。这个比她小了4岁的男人,将注定是她命中的天子。虽然在此之前两人素未谋面,但“少帅”之名,她可是如雷贯耳已久。只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是否就一定胜似闻名呢?她的芳心可可,胸前似有一头小鹿乱撞。
张、于订亲后,张学良在奉天(沈阳)求学,追求他的高官之女甚多,他对自己这样出身低微的小镇民女根本看不上,所以,当他奉父亲之命去郑家屯相亲时,却是绕城而过,不辞而别,并写了一首《临江仙》词嘲讽于家,暗示于家是在巴结已握有奉天省军政大权的张家。自己当即回敬了张学良一首《临江仙》,词曰:
“古镇亲赴为联姻,难怪满腹惊魂。千枝百朵处处春,卑亢怎成群?目中无丽人。海誓山盟心轻许,谁知此言伪真?门第悬殊难知音,劝君休孟浪,三思结秦晋。”
对方身为少帅之尊,自然公子哥儿习气是有的。她也曾向母亲说明不同意这场婚事,但是同样严守三从四德主张的母亲是无论如何不会亲口毁掉丈夫生前的这种儿女大事的安排的。在“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的旧社会里,她只有默默地承担这一前途不明的婚姻,将幸福归咎于命运的安排。只希望这命中注定的丈夫不要因这件可能因自己的轻狂(从她作出这首词且流传到民间开始就已经这样认为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和自己未来的丈夫强逞什么能啊!)而对自己产生怨怼。
一张英武的面孔突然出面在自己面前,将陷入遐思中的于凤至惊了一跳。这张脸的主人一身西装,潇洒飘逸,但是嘴角贼忒兮兮,像极了农家轻薄无行儿郎的手段。他掀开红盖头后,调皮地向自己的颈内轻呵了一口气。这一动作虽然对她有些放浪,但一想到是自己的未来----应该说从现在就是的丈夫的调笑,不禁腼腆一笑。
这一笑,满屋温馨,尴尬的局面不再。落下盖头的于凤至美不胜收,娇柔万状。张汉卿望着眼前的美人儿,心下大为满足:“谁说村姑无美女?这样的美人儿到哪里去找?”想到历史上从此之后无论自己是荣是辱,她都没有放弃对自己的爱,最后竟还主动解除婚约,只为成全自己和赵四小姐的爱情。这种诚挚之情,深沉之爱,历久弥新,抵得上千言万语、海誓山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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