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春喜接过了钱，拿了四块起来，把剩下的九十四块丢回江忱床上。
这是两人第一次闹不快。
夜色沉沉，隔壁床的张春喜鼾声如雷，睡得像条死狗，江忱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看到江忱两手空空从服装店出来，张春喜忍不住打趣，“遭人家撵出来了吧？我都跟你说了你买不起你还不信，这下脑壳撞墙了晓得痛了吧？”
江忱扯了扯嘴唇，算是回应。
她只送了贺卡给他，是不是代表他在她心里是特别的呢？
“耗子。”
“嗯。”
“奶油是啥子油？”
张春喜好奇追问，“要好多钱嘛？”
沉默和尴尬在兄弟俩人之间蔓延。
回应张春喜的，是江忱沉默的背影，以及呼呼过耳的风声。
江瑶解释说，“海叔说他怕搞忘记了，就先拿给哥了。”
除了亲妈和妹妹外，他从来没给其他人买过东西，更没送过女生礼物。
然而在张春喜的催促下，江忱非但没有骑车离开，反而跳下三轮车径直进了服装店。
躺床上的林容华忽然开口，“奶油是用牛奶做的。”
江忱拿起钱就丢回了张春喜床上，“不用。”
江瑶同样露出羡慕的表情，“我过生姐姐还不是没送我。”
“有一点。”
“188。”
“晓得。”
“那你明天去街上看看，给阮妹儿买个啥东西，人家请了你，你也要回请，这是礼数。”
——生日快乐，愿你一切如意，心想事成！
吃完蛋糕，张春喜去了隔壁屋休息，江瑶在厕所刷牙，林容华拉着江忱的手，眼神中带着欣慰的笑意。
“这件好多钱？”
落款：阮轻轻。
江忱躺在床上，偏着头定定看他。
江忱也不说话，平躺在床上，漆黑的眼睛看着头顶石灰色的天花板。
是他们这种穷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喝了水，林容华又催促江忱吃蛋糕，“这个不能过夜，过夜就坏了，你们把它都吃了，不要浪费阮妹儿的心意。”
“嗯。”
江忱放下蛋糕，端起杯子喂林容华喝水。
拿出信封里的东西，是一张印刷精美的生日贺卡，打开贺卡，一段悠扬的生日快乐的电子音在客厅里回响，雪白的纸页上写着祝福的语句。
“你咋晓得？”
“我猜的。”
“……你给老子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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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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