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大海面前,她也只是委婉的抱怨跟同学闹不和,并没有讲出细节,更没有提赵晓兰的名字。
江家收月饼的是江瑶,阮轻轻下意识往江家客厅看,没看到江忱便随口问江瑶,“你哥还没回来吗?”
如果现在揭穿,对赵晓兰而言等同于刮了个痧,赵晓兰大不了就是退学,以赵家的财力,随便都能替赵晓兰找到新出路,换个身份复读或者出国留学等等。
“哦。”
话出口,江忱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劲,为什么说是她连累了他,明明……
可礼轻情义重,收到月饼的单元住户都格外高兴,对父女俩连声道谢。
女大不中留呐,一天不见就心心念念的惦记。
江忱手忙脚乱的去踩自行车支架,想将自行车支起来,看得阮轻轻一头雾水。
“好。”江忱扯了扯唇角,“姐姐,你能跟说说你读书时候的事吗,那个赵晓兰,她都怎么欺负你的?”
没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傍晚下班回家的阮大海带了一大箱月饼回家。
油纸封的月饼,一封十个,价格并不贵,外面一封卖三块左右,阮大海从月饼厂拿的批发,价格还要更便宜。
阮大海也不拆穿,只看着她背影叮嘱她晚上不安全不要走太远。
对上少年疑惑的眼神,阮轻轻也不再隐瞒她跟赵晓兰的龃龉。
阮轻轻在小区大门口站了没一会就看到骑着自行车回来的江忱。
吃过晚饭,阮大海抱上月饼,带着阮轻轻挨门挨户的送月饼。
阮轻轻先问了问地摊的生意情况,之后才谈起赵晓兰,“我今天在街上碰到她了。”
知道他为了钱给人下跪,她会不会看不起他,会不会觉得他太窝囊?
“对不起,江忱,是我连累了你。”
“姐姐,你要出门?”
阮轻轻点头,心说不光是为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姐姐,你要帮我报仇?”
听阮轻轻说会替自己报仇,江忱漆黑的眸子亮了几分,就像夜空里闪烁的繁星迸射出璀璨的光。
张春喜洗了澡回房间,看到江忱趴在床上用小本子写着什么,便凑了过去看。
“扯头发、扇耳屎、撕作业……啥东西?”
“记帐。”
江忱意简言骸,张春喜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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