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忽然变得无比冷酷严肃,眼神里杀意浮现。>
这一幕,吓得彪子浑身一激灵!>
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恐怖的威压,犹如泰山压顶,让他心魂颤抖,喘不过气来。>
“记住,我说的这些话,不是开玩笑。”>
韩立冷冷的补充一句。>
“大哥,我手里哪有那么多钱啊,你给我时间,让我打个电话找人凑钱,可以吗?”>
彪子吓坏了,手里的确没那么多钱,忽然灵机一动,对呀,打个电话叫人,不就可以收拾这个家伙了吗?>
于是他这般说道。>
韩立淡然道:“行,给你一分钟,赶紧打电话找人凑钱!”>
“好好好!”>
彪子如遇大赦,赶紧颤颤巍巍的,摸出手机,手指断裂淌出的鲜血,都要把整个手机染红了。>
他顾不上这些,赶紧打了个电话出去。>
“哥!哥啊!我遇到麻烦了,你快带着四十万,来救我啊!不然我就要死在外面了!快来救我!”>
电话打通之后,他哭丧着喊出来。>
声泪齐下的,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是不是又在外看,给我惹祸了?要不是看在爹妈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真是没救了,你就不能在外面收敛点,少给我惹事?啊?”>
“哥,我错了,我错了!你赶紧来啊,再不来真的要出人命了!我没骗你啊哥!快来啊!”>
彪子急急忙忙的大喊大叫。>
其实这是他在发出暗号。>
他越是焦急大喊,越是把这边的情况说的很糟糕,他哥那边,肯定会郑重对待。>
打完了电话之后,彪子冷静下来,撕烂了身上的衣服,随便扯出几块破布,把受伤流血的部位缠了起来。>
“彪哥,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你看你流血很严重啊……”>
“少废话!等我哥来!”>
“哼,我哥来了,让他好看!”>
彪子低声呢喃着,还下意识的朝着韩立那边看看,生怕自己的话,被听了去。>
好在,韩立不动声色,似乎没听到,一个人在那里,自顾自的抽着烟,悠然自得。>
看热闹的群众,越来越多。>
大家虽然不敢站出来伸张正义,但是看戏不怕台高,事情闹得越大,他们越觉得有意思,有看头!>
“知道吗,那个彪子,咱们清水县集镇上的一霸,倒霉了呀,被人打了!”>
“瞧瞧,彪子被打的,手指头都断了!他今天是遇到了煞星啊!”>
“彪子和那些混混,全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不过刚才听到,彪子打了电话出去,肯定是叫人了!”>
“有好戏看了!”>
……>
接到了弟弟的电话之后,清水县富山煤矿的老板胡兴建,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从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床上,骨碌着爬了起来,穿上衣服。>
“老胡,去哪里啊?”>
“还不是我那个惹是生非的混蛋弟弟!真是个操丹玩意儿!”>
“别生气上火呀,老胡,不是我说你,你呀,早就应该,少管你那个不成事儿的弟弟了,他净给你惹麻烦,还得你去擦屁股,够你忙活的,迟早的,你要倒霉在他身上!”>
“你懂个屁!他可是我亲弟弟,我不管他,谁踏马的管他啊?”>
骂骂咧咧着,胡兴建走出了办公室。>
本来跟女秘书玩的好好的,却被弟弟一个电话打来,又得出去平事了。>
胡兴建这几年搞了个煤矿,跟县里各部门关系都打点的不错,煤矿生意爆好,一年赚好几百万跟玩儿一样。>
当然了,他赚的是少数,因为大部分利润,都给上面那些人做了贡献。>
所以,上面一些人,对他很关照。>
平时他有什么事情,跟上面打个招呼,往往就能够平掉。>
就比如,他弟弟胡彪,不学无术的,从小就在街头当混混,作恶多端的,惹祸了,都是他去平掉的。>
当然了,他这个弟弟胡彪,对他来说,也不是一无是处。>
干煤矿生意的,因为矿区的扩大,会侵占到矿区山林里一些农户的利益,涉及到一些纠纷。>
胡兴建他自己不会出面,就会让他弟弟胡彪,带着一大群混混们,去解决事情。>
说白了,就是各种恐吓威胁。>
叫司机开车,他找财务会计那边提了一袋子钞票,直接赶赴清水县城集镇。>
没多久,他便是赶了过来,到了加油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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