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菱悄悄拉一拉冬儿的袖子:“他今天没吃药?”
冬儿也瞧出有些不一般,来了沂地这些日子,姑爷还是头一次对小春风化雨般的和善,尤其这几天,每天都黑着脸,晚间虽还是来主院睡,却跟那天一样,叫人搬一堆公务来在外间办公,不过比起第一天,姑爷总算是认命了,再不哼唧了,累得不行了便直接爬到罗汉榻上去睡了……看样子是懒得跟小姐明面闹翻,就等着荷馨苑修好。
宋管事将备好的酒水递给夫妻二人。
案上溧阳王夫妇的长生牌位已置放好。
两人端盏,朝向长生牌祭拜之后,坐到上首,家丁们在门口齐齐跪拜庆贺。
乌泱泱一片喧哗中,冬儿看见一个丫鬟偷偷从匍匐的人群背后摸进来,跟沂嗣王耳语了几句。
丫鬟说完了,沂嗣王摆摆手。
丫鬟转身离开,有意无意地往沈子菱这边看一眼,刚好对上冬儿的目光,竟浑身打了个抖,忙低下头,加快脚步,似是有什么见不得人。
冬儿心里一转,跟小姐告密:“小姐,那丫鬟好像是西苑尤氏房里的人。”
沈子菱也看得清清楚楚,忽的站起来,拉了冬儿朝堂屋外面走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