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也听出来了,郭修的声音很低沉,而且几次欲言又止,想来是有很什么很为难的事,又不好意思跟她张嘴,连忙说,“我不忙,你有什么事?我听着呢。”
“我妈妈生病住院有一段时间了,每天都得花许多钱来进行治疗,已经花光了我之前的所有积蓄。”郭修说。
“再加上最近因为一些事情跟经纪人应弄的不太好,手头的戏也被他停了,现在什么收入都没有。面对妈妈高昂的住院费,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来。
医院因为我欠费,已经给我妈妈断了药,现在连床位也被收回去了,她再得不到治疗,恐怕……”
郭修生怕自己失去勇气不好意思说出来,干脆鼓起勇气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再次觉得自己的情绪快要崩溃了。
钱这个东西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没有钱,他就得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张口问人借钱的难堪,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脸仿佛被按在地上摩擦一般。
“阿姨的病严重吗?”舒景连忙问,她也听出来了,郭修打电话过来,是想问她借钱的。
“很严重。”郭修说,“她最近必须天天吃一种很贵的进口药才能稳住血压,可是因为我的钱已经用光了,已经没办法给她买药了,她的血压又高起来了。”郭修的声音里满是惭愧。
他连忙解释着,“我也知道张口借钱是一件十分不礼貌的事,但凡我也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这么做。”
“你把账号给我,我立刻给你打钱过去。”舒景一口就答应了。
自己刚刚经历了妈妈重伤的经过,体会过郭修那种想救妈妈的急切,十分体谅他,当然想着能帮绝对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