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姐的老公,或许,我们可以喊他声,姐夫?”
沈度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药掉在地上。
言意吓得要死。
埋怨道:“你可小心点,这药很珍贵的,要是打碎了,小心你被沅姐拧掉狗头。”
沈度也被刚刚给吓到了。
他心有余悸的将药瓶给放下,才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姐夫?我的姐夫只有一个,那姓墨的我见过都没见过,不认。”
言意嗤笑一声:“认不认都不是我们能够说的算的,要看沅姐。”
沈度仰天放空了一会儿。
“你说的也对。”
“沅姐来了。”
沈度站起身。
看向门口处进来的老大。
“药呢?”
纪沅言简意赅的问。
“这儿呢。”
言意拿过那个药瓶子递给她。
说道:“药是七天的量,你每次让他喝一粒就行,七天之后,他体内的毒素,就应该能够清的差不多了。”
顿了顿。
言意又问:“对了,我还没问沅姐,他体内的毒素入侵了多少?”
纪沅声音有点寡淡有点清凉,但很好听。
“不深。”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七天后,他应该就能痊愈。”
纪沅将药瓶妥善的放在书包里。
“谢了。”
言意微微一笑。
“沅姐实在客气。”
言意不仅是国内外著名的化学家,他名望很高,许多国家曾花重金聘请他或者出高价买他的专利,言意都没同意。
后来功成名退,他就不怎么在外面抛头露面了。
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