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富贵,但浪漫,浪漫致死。我敢仇视我厌恶的世界,但你是诺夫,贫穷,却贪图富贵。我年轻,我死。”
秋群很严肃。
割藕狗一怔。
他是逃兵。
秋群作证。
“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我是勇者,直面血淋淋的刀子。我从不欺骗自己的欲望,就像我烂漫致死,我挨饿,我用那不老的身躯,对抗光阴。”
“你懂什么?你不清楚我的伟大!”
“您高尚。”秋群笑,这次,换他来其实那弯腰的农民。
我浪漫,我种玫瑰。
割藕狗傻傻的呆在原地。
他的内心是冲突得,正因为这种激烈的冲突,所以他茫然,这种吗茫然进一步促使其自我怀疑。
这是戏剧,登台了,要么演好自己的角色,要么下台领盒饭。
那么,种田还是种玫瑰?
总之,割藕狗要活下去。
种玫瑰,也要等玫瑰发芽才能死,否则,不浪漫。
秋群踩着湖水而来,“我们,只能活一个出去。”
“你淘汰我,有什么意义呢。”
“失败者没有资格前行,也没有资格表达观点。弱者的言行,无法代表文明。你若强大,就应该来证明。适应不了这个世界的规矩,就去死。我最讨厌噪音了。”
秋群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您这样的境界,为何会如此低调……”割藕狗重新审视起巫山,还有眼前这尊白袍少年。
“我,为何要自降身份。”巫山,不是你们能齐名得。
尽管他也不记得什么。
但他,傲。
水波荡漾。
为何要让悲伤的曲子打断我的思绪?
我就要那宁静。
【黎明会终结一切,直到黄昏来临。】
秋群……
金元默默得凝视着他的身影,似乎能读出一丝熟悉感。
不过,应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次强制入局,但是许多有资格的选手,表现得并非那么热情。
首先是曦徕,它们对自己种族的历史根本就不感兴趣,哪怕是学徒的地位,对于这些升维的存在来说,也没有吸引力。
至于虾饺一脉,接连不断得打击,其实它们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些辛密,毕竟作为权贵,它们很难被共鸣,小日子不错,自然不会铤而走险。
何况,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金元给的这场梦,也是她自己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