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穿心,而且是个透心凉。
抬头往前看了看,一道长长的血迹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的显现在他的眼帘之中。这条血迹一眼看不到头,不知道源头在何处。
江武将刚刚丢在地上的纸张握成一团,攥在手里,然后一把将青癞身上的匕首拔出,在身上蹭了两蹭,别在了腰间。随后默默无声的背起青癞,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两滴泪,从这个不管受多少苦多少累都不会叫苦叫冤的青年眼中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下面还有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一天后,青癞厚葬。其规模之大,可比公孙王候。此乃犯忌大事,然而江武不管不顾,仍是按照身份高贵之人的礼仪来给这个位卑籍贱的奴才举行风光的葬礼。
也因此,江武颇得人垢病,但是有青龙华严这个护短的父亲和青龙焕这个四叔在,那些青龙府的人倒是也不敢太过造次。
等到葬礼结束,江武便回到了院子,俯身写了一封信,然后掏出那柄从青癞身上拔出的匕首擦拭干净。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用这把匕首杀死青龙平。
等到第三天,江武便将那柄匕首藏在了袖间,然后将写好的信塞尽一张信堵中交给了青容。
“少爷,这是……”青容手中拿着那封信,不解的看着江武。
江武面无表情,道:“如果中午之前我还没有回来,就把这封信交给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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