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栩怀身下出现一把巨大的剑,血色纹脉漫着黑气,将黑洞的吸拽力阻隔断,轻而易举的就把他载了上去。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南栩怀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他腾出一只手来到腰间取出酒壶,饥渴的吮吸着壶嘴,味蕾萦绕着酒香才算真正的死里逃生。
邪妩在一旁摇头叹息:“没救了……”
封君玄立在他的身侧,黑色玄袍上的紫金图案幽幽闪着光,几秒之后恢复暗淡。
御剑出没,便是封君玄动用魔力的象征,南栩怀所在的位置把这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微眯着狭长的眼眸嘴角上扬。
“你都会用御剑了。”意思是他并非不能掌控魔力,能使用御剑怎会压制不了体内的魔性,“下次等我到了再动手行不,这样显得我很无能。”
“嗯。”封君玄冷哼一声,“能走吗?”
南栩怀一个鲤鱼打挺,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等我缓一会儿。”
邪妩斜视着他,从他手里抢过酒壶,“来吧!再不起身我就把它扔了。”
南栩怀的命根子是酒壶,怎会让他如此对待心爱之物,颤颤巍巍的支起身子,完全站立后伸出手:“可以还给我了吧?”
邪妩看了眼他的衣衫,他便弯腰拍去尘土,白净的布料依旧染了泥土的黄。
邪妩并没有为难他,将手中的酒壶抬高学着他的样子灌酒,半响才掉下来一滴。
“没了?”邪妩瞪大眼睛。
南栩怀直接拿了回来,嘟囔一句:“小孩子,喝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