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素来没有太深的交集,慕容谦转身走向驾驶室拉开车门正要上车,欧圣源却忽然开口道:“你对她是真心的吧?”
慕容谦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她是我的女人。”
车子开得极快,傅景歌感觉肚子里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难受地呜咽着,“停,停下来。”
慕容谦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把车子停靠到了路边,车子停下来后,傅景歌打开车门,半蹲在一边狂吐,狼狈的模样丝毫不见往日的优雅,就连短短的秀发都因为她用力地揉而乱成一团。
慕容谦从后车厢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蹲到她的身边,打开盖子喂到她的嘴边,“漱漱口。”傅景歌刚吐完,嘴里的味道怪异得很,她拿过矿泉水漱口。她的身体软弱无力,慕容谦适时地揽住她的腰,“好点了没?”
“嗯。”她点点头。
“很开心?”
“嗯,开心。”她醉得分不清南北了。
她的头顶上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话,“这么开心,为什么?”
“嗯?”她睁开懵懂的眼打量着四周,四周静悄悄的,旁边皆是长得又高又大的小叶榕,她偎进慕容谦的怀里,他温暖的身体带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呃,我把慕容谦那个混蛋骂了一顿,当然开心了。”她仍带着几分醉意,一个人傻笑得开心。
话音刚落,她闷哼一声,感觉腰部一阵生疼,不悦地拍着腰间的手臂,“嗯,痛,腰好痛!欧圣源,你干嘛捏人家捏得这么用力?”
她还知道痛?知道痛还敢叫别的男人?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女人。
慕容谦的手抓住她的下颚,逼着她看清自己,“说,我是谁?”傅景歌不明白地看着愠怒的他,她头好晕好想睡觉,于是一掌挥过去拍下他的大掌,大声斥道:“不要吵我,我要睡觉!”说完她一个人摇摇摆摆地往车里走,嘴里嘀咕着,“你敢再吵我,看我怎么打死你。”
慕容谦愕然,他没想到她的酒量会这么差,以前他们在一起,或许因为酒曾经误了她,哪怕是一起出去应酬,她也只是浅尝几口而已。
但今天她竟然喝了那么多!该死的欧圣源竟然不阻止她!
“嗷呜!”她低叫一声,她的额头撞上了车子,“好痛。”
跟一个酒鬼有什么好气的,慕容谦妥协地走上前,协助她坐进车内,脱下外套覆在她的身上,他重新坐回车子里,车子重新驶向别墅。
“景歌,起来了,到家了。”车子在别墅的车库停了下来,慕容谦伸手轻拍显然已经入睡的小女人。
可惜,傅景歌睡得熟,一动也不动地继续睡着。
最后,他只能下车,走到另一边车门认命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以为她在睡着了应该会安分一些的,结果他才把她放到床上,正想去浴室拧条热毛巾来帮她擦擦脸,她却转忽然醒了过来,动作很敏捷地从床上跳起来拉住他。
“别走嘛,我们继续喝!”傅景歌醉眼朦胧,整个人软弱无骨地倒在他的身上,脸颊红红的。“你醉了。”慕容谦低声地说。
“哦。”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慢好多拍的脑袋慢慢地转着,“那我睡觉好了。”他无声地弯腰将她抱起,她发出惊喜的呼喊,“哇,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真的是醉了,他嘴边带着宠溺的笑容,重新将她放在床上。
“飞机不动了。”她郁闷地盯着天花板,“我还要飞。”
慕容谦眉间带着无奈,“乖,睡觉。”
“那你会陪我吗?”傅景歌躺在柔软的被子中拉着他的手不放,大眼朦胧。
“会。”
得到他的保证,她安心地闭上眼。
卧室渐渐地安静了,身边的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慕容谦靠在床头俯视她难得纯美恬静的模样,他扬着唇,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晚安。”
翌日,傅景歌在柔软的被子里醒过来,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却在看见床边坐着的人时,身体僵住了。
“醒了?”慕容谦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他好像等了很久。
“嗯。”她伸手拉了拉薄被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后脑勺一阵晕眩,前额有点微疼。
她伸手想碰碰前额,慕容谦快速地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额头撞到车门了,有点肿。”他已经帮她擦了一点祛瘀的药膏。
“哦。”她的脑袋一片混乱,“是你带我回来的?”
“是。”慕容谦口气缓缓地说:“有人因为太开心了,所以酒就喝多了。”
“啊?”傅景歌眨眨眼,“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