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灼热得吓人啊!
就像那天在飞机上的那般……他不会是想对她发情吧?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么公开的场合,实在是非常非常的骇人!
虽然她对男女之事还生涩得很,但也知道年轻气盛的他对那方面的需求有多高!除了那天在飞机上的那一次之后,他们就没有在一起了,那现在是……
在慕容棋的黑眸随着她的动作一路往下游移至她纤细的腰肢处……展馥馨终于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了,她应该要赶快离开这里才对。
“对不起,打扰你做运动了。我先回去了。”话说完之后,她马上转身想走,却发现自己双腿竟然可耻地发抖。
“展馥馨……”身后的男人,他冷淡带着压抑的嗓音,就好像一颗石子似的,投进她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办法走动。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叫她!是想怎么样?
他很快从身后走上来,她低下头,垂下头,只敢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他。
而他叫住她之后,却没有再出声,只是站在她身边一边用手上的毛巾擦拭着胸前的汗水,眼睛却猛地盯着她……
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往下,她看到了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的他……她整张脸迅速红透了……
谁来解救她这种尴尬的局面?他刚才不是在做运动吗?怎么忽然转变成这样?
“回房间等我。”慕容棋瞥她一眼后,随即从她的身边走过,往主屋回去。
展馥馨呆呆地凝望着他的背影,他说什么?回房间等他……
窗帘的落地窗把白日灿烂的阳光都挡在了外面。
慕容棋翻身躺在床上,他挫败地捶了一下床垫,抬起脚就想把已经昏睡得怎么拍也不醒的女人踹下床,不过,抬起的脚却顿在半空中,没真的踹下去。他恨恨的诅咒了一声,“该死的没用的女人!”
随即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让水兜头淋下。他不过是做久了一点而已,他妈的又晕过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功夫太差!
只要超过一个小时,这个女人一点会挺尸给他看!
但是只要不是赶时间,没有两个小时他怎么玩得尽兴!妈的!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看到床上的人儿似乎是动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等他回到床边想把她提起来臭骂一顿的时候,她又没有反应了。
在他气得又要破口骂人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滚!别来烦我!”心情极大不爽的慕容六少咒骂道。
“六少爷,是向三少来了。”佣人听到的咒骂声还是尽责地把向家三少爷来访的事情说了出来。
如果她真的如他所说的滚下去的话,到时一样没有好果子吃的。
本来心情不佳的慕容棋,一听到佣人说向家三少向子寰来了,心情马上大转变,“马上请他进来。”
向子寰是香港向氏财团的三公子,与慕容棋、汪皓扬三人是怎么也推不倒的铁三角,玩女人,玩车,玩枪,玩股票……凡是这个世上可以玩的东西,都少不了他们一份。
向氏财团是香港四大家族之首,现在领导整个向氏的是向子寰的大哥向荣邦。与慕容棋一样,他们在国外研究所毕业之后,回归家族企业奉献自己的一生是必然之路。
但是向子寰被大哥向荣邦压榨得更惨,所以才会在慕容棋会牢坐得快要发疯的第四天才过来探监。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慕容棋已经穿戴整齐下楼。
向子寰此次前来,当然不是探监这么简单,他要做的是劫狱。
劫的当然是慕容家六少爷!
看着那几个被他们摆平的保镖现在都被绑起来关在地下室里,慕容棋郁闷了许久的心情终于能得放晴了。
“该死的混帐。”在走出地下室之前,慕容棋还不解恨的踢了几脚已经昏得不醒人事的保镖。
还好飞机上那个拿着枪指脑袋的家伙在回到香港之后就没有跟随他来到这里,要不然今天他们估计也没有这么轻易撂倒这些家伙。
“喂,走啦!”站在门外面的向子寰有些不耐烦道。
为了摆平这几个身手了得的家伙,可是费了他不少力气,现在可不想等下去了。要是他们醒过来他们就未必可以顺利走人了,虽然那些迷药号称可以让普通人睡上二十四小时都不会醒,但他们可不是普通人,他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