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等我在事业上有一番成就再来谈结婚的事情吗”
“什么才叫有成就我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你坐好了这样行了吧同意结婚了吧”慕容棋抿着嘴不悦。
“我又没想坐你的位置”
“我管你要不要坐那个位置”不想再跟这个女人逗嘴,慕容棋一手放开对她下巴的钳制,大手一挥,桌上堆积的文件已经应声而落,然后在展馥馨来不及问他想干什么时,整个人已经被他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随后宽厚的胸膛压了下来。
“慕容棋,你要干嘛”展馥馨双手抵住他,左躲右闪地不让他亲下来。
“逼婚”他恼火把她两只小手抓住举到头顶,看她这次怎么躲。
他忍无可忍了,按正常渠道来求婚已经很难成功,那只能别开辟道路了。他就不信,等她肚子大起来,她还会拒婚,她想拒,展邦睿也不会同意的。
“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告你职场性骚扰了”展馥馨踢动着双腿却怎么也挣不开。
“告我强暴都没用。”
“门没锁啊”
“无所谓”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工作时间办私事了,相信没人敢打扰的。
至于慕容六少有没有求婚成功呢
在办公室折腾了一下午的六少爷,终于满足地抱着准老婆静静地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一手轻柔地把她汗湿的长发拨到脑后,一边轻吻着她的额头。
嘴唇刚印上去,他却惊讶地发现早前发现她有着淡淡红印的地方似乎更明显了,他没有亲得那么用力的。
他停住了亲吻,拇指轻抚上去,“馨馨”
“嗯”展馥馨累得很,听到他的叫唤迷糊地应了一声。
“你这里怎么变红了”
“变红”听到他这么一说,展馥馨马上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她焦急地从他怀里起身,在他不解的目光中不顾全身的酸痛衣服也没有穿立马跳下床直冲浴室。
“搞什么”不明所以的慕容棋随即不放心地跟上去。
浴室里,展馥馨就着明亮的灯光在镜子前细细的端祥着慕容棋刚才手指轻抚的地方,果然变红了。
“胎记本身本来就有可能随着年纪增长或体内激素上升而消失,只要之前检查没有问题,不必太担心。”
她记得以前怀熙熙的时候,额头上的胎记就越来越淡,直至最后在生下他之后竟然神奇的消失了。
那时候在国外的医生是这么跟她解释的。
那现在它好像又长出来了,她是不是怀孕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着还平坦的肚子,这一年,他们在一起,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做预防措施,但也有情况特殊的时候,例如说安全套用完了,但某人等不及,例如说,刚才他故意不做任何措施的
而且,他们的动作还这么激烈,会不会伤到可能的小生命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慕容棋从身后抱住她,望着镜中那张有些失神的脸蛋。
“慕容棋,现在几点了”展馥馨忽然问道。
“差不多七点了吧”他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注意看时间,不过,应该是这个时候差不多,他猜测着。
“这么晚了”
“肚子饿了我出去叫外送。”他体贴地亲着她小巧的耳垂,两人什么也不穿的情况下,他好像又想要了。
“不是,我想去一趟医院”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确认这件事。
“去医院”听到她这么一说,他所有不该有的念头都消失了,“哪里不舒服”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一轮,直接抱起她就往门外冲。
“你放我下来了,我没有不舒服。”展馥馨看他急匆匆的模样,心中却甜滋滋起来。
“那去医院干嘛”听到她说没有不舒服,放下心的慕容棋正她把她放回床上。
“我想,你是不是又要做爹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