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为,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看你?为了伟大的爱情?”
语音万落,一道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身高近一百九的金发男人,突兀地闯进了从来没其他人踏入的主卧室。
金发男人完全无视brian的存在,直接拥位了双脚发软的江明茵,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才将充满敌意的篮眸扫向他。
是他!上次公司看他们拍广告的那个金发男人,也就是她的未婚夫。
原来这次她到香港来,未婚夫也一起带过来了!
他应该从报纸上看到那则新闻时,就从她的公寓搬出去的,而不是想着等她到香港来亲口告诉他,要结束了。
如果有早知道,他现在就不会落入这种难堪至极的地步。
“马上离开。”罗斯用充满英国腔的英文怒声命令。
“不要……brian你不要走。”江明茵摇头,明知已经不可能留住他,却还是存着最后一丝徽弱的希望。
罗斯转而怒斥着执迷不悟的她,她却不应不睬,用着近乎乞求的目光凝视他。
任晋之只觉得可笑。她让另一个男人光明正大路入这里,却还想留下他?
“江小姐,你门当户对的未婚夫都来了,你还想跟我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吗?还是,你的未婚夫,满足不了你……”
说到未婚夫时,莫名地,有股快将整颗心腐蚀的浓浓酸意泉涌而上,连他的理智导冷静也一块儿侵蚀。
吃醋?不可能!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离开她,一切都在他精密的计划之中,只不过是时间提早罢了。迟早他都会向她摊牌,提出停止这场金钱与**的成人交易。
切都是各取析需,就像她偶尔会窝在沙发上理头阅读的浪漫小说,只是跟小说内容相反的是,他不是大亨,也不是多金贵公子,而她更不是他的情妇。
相反地,他是她用钱交易的情人。
现在她有了她一生的伴侣,他这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就该有多远就滚多远了。
他不是吃醋!绝对不是!他在心底愤怒地反驳着。
“brian,你知道了……”江明茵听到他这样说,心底更是冷到底,“brian,那只是我爹地……”她心碎地想解释,他却不愿意再听下去了。
“够了,江小姐,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我没兴趣再做你的床伴,你的事情也不需要跟我交待。”
brian目光僵冷,起身下床,勾起落在小沙发的上衣俐落套上,然后走至衣橱,取走一个当初进来时唯一带来的包。
看见那只背包,江明茵的膝益开始颤摇。
他与她在一起,身边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包,不管去哪里,他都会带着它。这也是他唯一带进来的私人物品,里面有着他从来不愿意被她看见的照片及从小到大考试成绩单,全都装在那只黑色背包里。
他拿走背包,就真的……再也不可能回到她身边了。
情绪蓦然起了巨大起伏,江明茵激动的奋力挣脱罗斯,想冲向brian,阻止他从眼前离开。
“brian……”她伸出手,指尖从他脸庞滑过,落了空,下一瞬,黑暗袭上,她闭眼昏了过去。
不要走……brian,不要走。意识完全丧失之前,她低声呢喃着。
但是心底却浮上另一道刺痛灵魂的悲伤叹息:戒了吧,这份感情,这份爱,这份无止尽的迷恋,统统戒了吧……
只是,心怎么还会这么地痛?不止心痛,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的,特别是下腹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走一般……
“anne,你撑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罗斯没有心思再去理会已经无情离开的任晋之,他看到江明茵裙摆上的血越来越多,他整张脸都白了。
……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一个在她腹中尚未足一个月的丕胎就这样流掉了,一个在她还不及知道他存在的孩子,就这样与她彻底告别了。
江明茵脸上苍白地躺在病床,一脸的死寂。
她不想睁开眼,不想听来巡查的医生在说什么,不想听罗斯说伦敦的家人有多担心她,她只想就这样永远地晕下去,不要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