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把码头区的“夜间巡逻”停了一晚之后,
第二天上午,侦探社里的大部分成员都算是初步恢复了正常作息,韦恩也终于把自己在临时据点里吃早餐的时间,重新从“睡觉前”改回了“睡醒后”。
结果韦恩翻着情报组的简报,连一块披萨都还没啃完,道格就进到办公室里来通报了:“先生,那位州务卿先生过来拜访,人现在就在后门外的马车里。”
什么情况?!
昨晚侦探社才打算正式开始调查那个听证会证人的事情,康纳尔眼下都还没来得及到州议会那边去装醉呢,然后对方的幕后本尊就直接杀过来了?
里士满上流社会的情报网,居然这么恐怖的吗?
而且堂堂一个州务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码头区是你该来的地方嘛,就不怕出门被人打黑枪?
顶多像上次那样派个秘书过来,差不多就得了。
不懂事。
但是吐槽归吐槽,人还是不能拦的,
甚至按照礼仪,像这种级别的玩意登门,主人还有必要亲自到门口去迎接,至少得让主要的成年家庭成员代劳。
就算在有必要的时候,主人可以偷偷假装自己不在家,
那也该让管家象征性地邀请人家进来坐坐、喝杯茶再走什么的。
韦恩点头让道格去把人给请进来,他自己则有点懒得走太远,打算慢几步再去迎接,
争取在楼梯上再跟对方相遇,假装自己刚刚有事在忙。
这是为了在遵守礼仪的基础上,稍微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殷勤,
既不想被人说是怠慢,也免得对方顺势直接把自己当下级、当场便吩咐出个一二三四来——到时候再进行回旋,或许就不会那么“圆融”了。
毕竟退一万步来讲,韦恩好歹也是个懂法律的自由民,
而根据美利加政界的“斗兽棋”潜规则,无公职的潜在选民们,在不冒犯的前提下,是有资格去挑选他们更喜欢的政客来亲近的——反过来说,有求于政客、或者主动向政客们靠拢的利益集团,则往往会被政客们所克制。
道格还额外确认了一句:“先生,跟着那位先生一块过来的随从,是不是也都同样放进来?”
“人很多吗?”韦恩反问道。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不算马车夫的话,大概随行了、在名义上接管艾尔兰暴力团,
好处是韦恩可以获得他们的支持,一举成为在码头区里拥有最牢固地盘的黑帮老大,之后自然也会有相应的收益顺势落入韦恩的口袋里,
代价则是,社区里有些事情的运作,在韦恩这里会成为“黑箱”,韦恩既不应该具体过问和干涉、又在理论上管着他们,后续很可能得在出问题的时候帮忙“擦屁股”、又或者是背锅。
但上次来的人只是个“秘书”,说白了就是个传话的,
这次秘书背后的本尊表示另有话说,还是当面直说,韦恩当场便微微颔首,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有点好奇对方这次会抛出什么新东西来,
毕竟按照侦探社目前已知的情况来判断,这位州务卿先生显然并不是一个好惹的善茬。
他既疑似让人把那个杰森从教会的修道院里搞了出来、先后轻松地完成了“灭口听证会检举人”和“报复水手帮”两项壮举,
又很可能组织了针对那位银行家施瓦茨先生的围剿串联,计划要用“大额资金挤兑”这种既让人很难指摘、同时也近乎无解的方式,完成一次公开的“处刑”。
不过谁都不可能是无敌的,卢克·马修那边就给出了一个消息,说普赖尔家族似乎正在考虑更换他们下一代的家族继承人,
而根据情报组目前调查到的情况,普赖尔家族这一辈的年轻核心成员虽然并不算少,但其中看起来最符合条件的,也几乎只有这一位州务卿先生了。
因此韦恩也很好奇对方此时过来的目的,不清楚是“有坑”还是“有好事”在等着自己。
普赖尔先生没有急着说事,起手同样是先做铺垫:“我听说韦恩先生你,跟菲斯克家族和比顿家族都有一些私交。所以你最近应该也听说过某些关于我的传闻了吧?”
侦探社最近搜集到的传闻可多了,韦恩也不确定对方具体指的是哪部分,
不过他稍微想了想,从里边挑了个相对不痛不痒的:“你指的,是某位银行家最近可能出事的消息吗?”
“不是,”普赖尔先生摇头,“我是说我们家族可能更换继承人的消息。”
韦恩不置可否,而是顺势问道:“听起来那个消息似乎有误?”
“这或许就是‘交流’的意义所在了,大家都需要随时修正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免得做出误判。”
普赖尔先生耸了一下肩膀,姿态显得很“轻松”和“亲民”,“父亲和我昨天已经到大教堂去专程致歉过了,也取得了提利尔主教的谅解。
“等那位银行家的银行破产以后,属于我们家族的那一份收益,会全额用于成立一项慈善基金,它将用于改善本州神职人员们的生活条件,一切具体事务都会听从提利尔主教的安排。我的一个弟弟也将正式接受‘祝福’,成为一名大教堂修士,同时也会是那个基金会的特殊理事。
“因此那个消息不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