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三重臣,掌握的都是朝廷的要害部门,可见圣恩之隆。
因此没有几个人相信黄言说的话。
黄祺忍不住出声问道:“阿大,官家对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们族里的某些人收敛些,否则就不客气了,这已经是看在磬儿的份上。”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祺下意识紧紧锁著眉头。
他抬头看著黄言:“阿大,官家可有说真正的原因吗?”
“他没直说,只是让我回来自己查。”黄言的视线扫过眾人:“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让官家如此生气。”
“我们没有做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黄山正色说道。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他们自詡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黄言却是不信,怒视眾人:“官家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他这么说,必定是有缘由。你们自己想想,最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没有人说话,很多人都在回忆。
只是回忆著,便有人冷汗流了下来。
黄言看到了,冷冷说道:“看来有人已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了。”
黄言看过去,发现冷汗流得最多的人,叫黄岭,也是他的堂弟,是黄山的胞弟。
所有人都看向了黄山。
黄祺忍不住拱手问道:“岭叔,你到底做了什么?”
黄言也看向此人。
黄岭的容貌和黄山有几分相似,他现在成了所有视线的中心,顿时感觉到压力更大了,汗水流得更多。
黄言轻哼了声:“现在天气转凉,岭弟你这汗出得有些多,身子虚了,多补补。”
黄岭尷尬地笑了笑。
此时气氛变了,之前还有人看黄言的笑话,但现在黄岭露出这样的表情,说明他这边確实出了问题。
世家的人没几个是傻子,可一旦出现个,说不定就会把整个家族都拖进深渊之中。
黄岭坐立不安。
黄言眉头越皱越紧。
黄祺嘆气道:“岭叔,你最近做了什么,就说出来吧。不说的话,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说了,反而能帮你。”
黄岭在眾人近乎质问的目光中,小声说道:“我就不过是在外边宴宾客时,说了些恭维皇后娘娘的话。”
“什么意思?”黄言皱眉:“若只是单纯恭维皇后娘娘,官家断不会如此警告我。”
黄岭又沉默了会,最后才说道:“我只是说————其实我黄家的女儿,才是真正的龙命,官家只不过运气好,被磬儿看上,然后趁机吸了我们黄家的龙气————否则应该由————”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出口!”黄言猛地站了起来,指著对方,手指直发抖:“我就说官家怎么突然间说出那么重的话来,原来是你————”
黄祺重重嘆气,感觉到头痛。
明明是中年人,又不是毛头小子,这岭叔说话怎么如此没轻没重。
连家中小儿都不如,到底谁才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