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哥，叫些人来吧，好歹把这淤泥都挖净了。”关海沧把小飞爹劝走，来到白明玉的身边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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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人为的。”白明玉碾掉手上的土，“我看过了，这淤塞的泥与河泥不同，显然不是上游河水带下来的。周围土地显然被挖过了，虽然有掩饰，可还是有痕迹留下来。而且淤塞的泥中带着青草，只能是地面上被填进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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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颔首：“果然。我刚才问过齐大哥，这事是今年才有的，往年没出现过。显然往年并不会这样争水，恐怕还得再探究一下原因。能好好解决才是最好的。否则，就是今日挖通了，明日还得再堵。两村难免要闹冲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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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打算？”白明玉仰着头问他。好不容易，这段对话是他们这些日子来最正常最自如的了。也只有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们两个才能放下心中事，一起来商讨对策，像当初在战场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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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沉吟：“我准备在这边守着看，是不是真是垠村的人干的。若是守着了，就仔细问问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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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是白天干的，很快就被发现。估计这次得等到晚上了。你的身体……”从当协郡城回来，他还没歇两天呢，任是铁打的，那么重的刑之后，也没可能就彻底自如了。他不肯留在家里养伤，无非是想躲着自己罢了。朝夕相对，怎么竟成了那么困难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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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果然是关海沧的回答，看见白明玉蹙起了眉，他转过脸，想了想，忽然笑了，“若你不放心，便请张公子来吧。好歹也是收留他这么久，就请他来做点事，也不算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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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张剑亭就是个闯祸的。到时候事情再办不好，倒惹麻烦呢。”白明玉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来，“他比关霆关霖省心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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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失笑：“张公子没你想的那么糟。其实做事他也是有分寸的，或者有骄傲莽撞的时候，但也并不是一味的胡冲乱来。他有骄傲的资本，也有莽撞的权力。以他这般年轻又有这般的本事，这些骄傲莽撞并不是缺点。”叹息了，“我倒是羡慕他的年轻呢。我在他这般年纪的时候，怕比他还飞扬跋扈呢！”想来却笑了，当年真是不知道惧怕为何，甚么都干拼甚么都敢闯。现在可是比当年多了一份慎重了，“只需要多磨一磨，也就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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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看好他？”白明玉诧异，听着关海沧的意思，倒是有意要栽培张剑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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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点头，望着远远过来的一群扛着铁锹锄头的农人，颜色郑重：“张大人早晚是要进京的。虽然不想这样说，然而毕竟官场险恶，有张公子辅助，就能教张大人放心的施展了。真正的太平盛世，是要张大人这样的人来维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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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玉垂了头：“这小地方，哪有多少能磨练张剑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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