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也听去了，还能说什么？湛青虽然有些不高兴，却叹气道：“听了就听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爹那个样子，只怕旁人都心知肚明了，偏还瞒着我这个当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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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梓见她不怪自己，更是自责，却也不好再提，只好安慰道：“总归是爹娘，你也莫要太难受了……”她心里也知道，除非湛青她爹能戒赌，不然这种情况，只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这样的人并不少，她有个亲戚就是如此，一赌便不能自拔，最后落了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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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为湛青忧心，却也无能为了。自己家境好些，但手头也不宽裕，更不可能给她去帮她爹还赌债。这种债，只会越来越多，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那一日才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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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青勉强笑道：“罢了，不提这糟心事。你昨晚守夜也累了，早些歇息吧，世子妃已经起了，我来伺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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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梓应了一声，也不推辞，转头就回了自己和湛青共同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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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青心中烦闷，这已经是她娘这个月第二次来寻她要钱了。第一次说是爹爹摔了腿，那时她心中担忧，便没有多问，急匆匆的回屋拿了存下的银子。这些银子都是世子妃平日里打赏给她的，她都一一攒着，打算等到开了春，给爹娘弟弟买上几身衣料做几件好衣裳，余下的拿去私塾打点。可事急从权，她只好通都拿了出来。可她只说要回家看看爹，她娘却拦了，说怕误了世子妃的差事。那时她也没多想，便应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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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才发了月钱，娘又过来，却是说弟弟生病了。湛青心里便起了疑，哪里有这般凑巧的？弟弟又不是什么娇贵少爷，素来身体健壮，怎么就突然病了起来？便多了个心眼，并没有那上这几日世子妃赏赐的银子，只拿了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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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不多，只二两，但用来看病，想必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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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娘发觉银子不多，便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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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着心事，湛青一边抬脚朝世子妃屋里走去。许是有些浑浑噩噩，一不留神便撞上了人，差些摔倒，还在那人扶了她一把，还笑道：“湛青妹妹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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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青抬头一看，却是如画笑语晏晏的脸庞，才清醒了些：“没……没什么，大概是有些没睡醒，太迷糊了。如画姐姐可好还？撞疼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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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无事，你却差些摔了臀墩子。”如画笑笑：“去洗把脸再来，世子妃正用膳呢，左右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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