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到底是亲骨肉，等她大了自然懂你的好。能有个好名声，日后嫁了好人家，也是你的脸面。”王氏说完，捧起一盏茶，轻轻吹了吹，小啜了一口：“上官姨娘，二爷如今的地位来之不易，惇儿千万要教好了，莫让咱们二房出了个纨绔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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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氏僵笑着应了，细长的手掌握成了拳，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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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甯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子，远远的走开了去。蓝惇蓝宜的乳娘倒是都跟上了，却被锦甯的丫鬟们拦的远远的，能瞧见人，听见声，偏生就是够不着，不由心里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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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倒不是怕蓝锦甯对庶兄妹俩做什么，而是担心回去以后不知道该怎么跟姨娘回话。姜姨娘还好说，寻常待六姑娘也不怎么着紧，胡乱混两句也就过去了。上官姨娘却是拿四公子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着，恨不得他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样样都得知道才成，乳娘哪敢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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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传递着眼色，却半分主意都没有，偷偷望向走在她们前边三小姐的丫鬟如书，小声道：“如书姑娘，不知三小姐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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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可担不起姑娘的称呼，”如书是锦甯身边得用的二等丫鬟，生的一张椭圆鹅蛋脸，柳眉如月眼如瞳，模样分外的面善，闻言一笑，也不瞒她们：“自然是去我们小姐院里，五少爷和四小姐都再那边，人多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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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咱们……”两个奶娘闻言面面相觑，又弱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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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跟着我走吧，一会子到耳房里歇歇吃些点心。”如书道，又见两人脸上面露难色，不由拧了眉：“怎么，我们小姐还会把四公子六姑娘怎么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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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如书妹子可千万别误会，只是……只是……”奶娘呐呐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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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若是姨娘们问起来，自有话让你们回。”如书也懒得同她们置气，只是没好气的教训道：“别把我们小姐大夫人想到一块去，我们小姐人好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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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书……”如画听她说的露骨，连忙拉了她一把，使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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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书撇撇嘴，很是不甘心。大夫人从前做的事情又不是没人知道，怕人说就不要做嘛！不过到底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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