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这事,记得提和家里说一。你哥第一次来,我怕再跑丢了。”
“别担心,跑不丢的。”徐海成拘谨的朝姑姑笑了笑,说了一句。
“嗐,我哥都二十了,不是小孩儿?宁林总共就这么大一点,还能跑丢?妈,你以为他是小河呢?”
听女儿还犟嘴,徐寒梅不乐意了:“再二十在我眼里也是小辈!我还不能担心了?”
“能能能能!对了,妈,我爸让我跟你说……”姜晓菱连忙转换了话题。
听到丈夫已经和弟弟联系上,母亲身体没事,并且弟弟还承诺把侄子的粮票给寄过来,徐寒梅总算是松了一气。
连语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她伸手在侄子的肩膀上拍了拍:“海成,这下不用担心你奶奶了,奶奶没事。你就在姑姑家住着,想住多久住多久!不愿意你二叔那儿,咱以后就不!”
一句话说得徐海成只觉得眼眶一热,他赶紧“嗯”了一,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到家,姜老早已经将饭给煮熟了。
即便心里再顾忌,可昨天晚上徐海成吃东西时候的样子,看在老人家的眼里,还是让她很不落忍。
以今天的晚饭,明显就比昨天晚上丰盛了很多。
除了依然是玉米馒头和红薯稀饭以外,桌子中比昨天多了一盘大葱炒鸡蛋,还一小碟切得薄薄的香肠。
虽然那香肠薄的都快要透明了,可数量并不少,至少能够保证每个人都能夹上几筷子。
看到这样的饭菜,徐海成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就朝后倒退了两步,然后看向姜老,一脸紧张的说:“奶奶,这丰盛了,这……不用的。”
“什么丰盛不丰盛的,做了你就吃!”姜老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就将他揪到了桌按了下去。
一天多的接触,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真不是个给人添乱的主儿。
相反,他眼色,让人省心了。
早上他是和邵彦成一起过来的。
因为邵彦成要上早班,以他到家里的时候,才刚刚七点。
就在姜老去热了个馒头的时,再出来这人就找不到了。
她和在屋子里做衣服的儿媳妇一起跑出门,转了一圈,才发现徐海成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后院,正在那里和煤。
姜家住的居楼每家每户都一个阳台,一楼更是在阳台外还一个积不大的小院儿。
说是小院,其实不过就是楼与家属院围墙的空隙,左不过就几个平方的积。
因为不见阳光,土质也不好,根本没法种植蔬菜。以一般人家都把这里做了放杂物的地方。
姜家也不例外。
段时姜立南趁公休的时候去买了一车煤,说是要来做煤饼子的。结果这煤刚刚拉家,他就被厂里叫走去加班了。
这段时,谁都知他们忙,不光姜立南,邵彦成也忙,除了厂子里的事儿,他还要准备技术科的考试。
以,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因为这种琐事去耽误他们的时。那煤就一直堆在后院,堆了得七-八天都不止了。
可徐海成是昨天晚上才来的,到家天都黑透了,谁能想他怎么就这么眼色,这点活儿都能看见呢?
老和徐寒梅赶紧去拦,可根本拦不住,等他把那些煤饼子全部盘出来后,都到了吃中午饭时了。
早饭也没来得及吃。
虽然说是家里的晚辈,来家干点活儿也是应该,不值说什么。
可看到徐海成那个样子,姜老的心里就很些不是滋味。
看着他那谨小慎微的,恨不得看着大人脸色行事的做派,她不知不觉就总能想到宁宁和美美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