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家大事,这种时候就算是随大流,各家也会来随个分子,说声祝贺。
当然,还有一个重,大家照不宣原因,那就是好奇。
这两个小轻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么急火火结婚,无论是机械厂还是家属院没有人不知道。
就算明面上大家不会去讨论,可私下谁没有一点好奇呢?
都想看看这么临时决定事儿,那家里东西得置办多仓促!
就算是姜师傅家里条件不错,出嫁是大女儿,之前多多少少会存一点嫁妆,可再存能存多少?
就算是舍尽全家之力,也没谁能在两天之内,把一个家东西都置办齐。
而邵彦成——所有人都根本不会往他那一方想。
就他那书呆子模样,全厂人都知道。
大家都清楚记得当他师父在发现他把所有钱都拿去买书和借人之大发雷霆场面。
这种人,你指望他会提前准备好结婚用东西?
呵呵,想啥呢?
所,尽管仪式说开始时间是六点,不到五点,往姜晓菱他们新家去人就开始络绎不绝。
“晓菱,这床真是你表哥和谢强哥自己打啊?太好看了!”
张美芳和王厂长家女儿王洁是第一批到。
因为家人关系亲近缘故,她们早早赶过来是提前把自己准备礼物姜晓菱送过来,帮她镇镇场子,同时也帮她招待一下面来宾客。
可让她们没有想到是,晓菱新房早经布置停当不说,里面家具还有常用品,全都说不出好看,特别。
让人越看越是喜欢。
就好像这个徐海成和谢强两个人换着班用了两天两夜现搭制出来木床,就让两个小姑娘看得快红了眼。
不知道徐海成是不是对于那板支起来那个小床有了理障碍,对于这个新床,他真是卯足了劲儿往敦实,派里面做。
在现在普遍双人床都是一米五情况下,这床看上去足足有一米八宽!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木头,即是涂了厚厚桐油之,那树纹依然很显眼。而徐海成是利用他会画画功底,沿着那些纹路,在床头上雕刻出了一树梅花。
自从领导人《咏梅诗》在人们群众中广为流传之,梅花就因为品性高洁而成了这个时代最受人喜爱花卉,再没有之一。
看到这样一张刻着梅花床,俩姑娘眼睛都黏在了上面,简直是都连路都走不动了。
连床上那两床厚喧还喜庆被子都吸引不了她们注意力。
“呀,这床是软!晓菱,你不会在床单下面垫了被子吧?”
就在张美芳和姜晓菱说话时候,旁边王洁忽然轻呼了一声。
说着话,还惊诧用手在床上按了按。
因为这个时候,人们习惯把邻居亲友们送礼物都摆出来,示尊重和感谢。
姜晓菱特意将邵彦成平时看书写字书桌腾空,用来摆放这些东西。
桌子上摆不下,她就放在了床上。
刚才王洁是想把自己家送那对有牡丹花枕巾放在礼品堆里,无意中按了一下床,手下猛地一沉,把她吓了一跳。
听了她话,张美芳也好奇跟着按了按,然也跟着惊呼了起来。
“这不是被子,晓菱,这是棕绷床吧?你表哥还会做棕床?!”
听她这么说,王洁也好奇了起来:“什么棕绷床,为什么我连听都没有听过?”
“因为咱们这边用少。我前在海城时候,曾经见邻居家用过。不过那个贵得咧,真不是谁都能用得起。哎呀,这床好软乎,就像是垫了好多床被子一样,睡起来一定舒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