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华说着,就跟徐寒梅讲起了第一次和姜晓菱在医院里相遇,然后得到她帮助的事情。
说完之后,她叹了口气,说:“唉,说起来咱都养女。我女比晓菱还大个几岁,可天天还让我操不完的心。为了她那个,还要跑到上千里以外来给她求医。
妹子你就有福气了。生个女这么贴心,出去玩还惦记着你。我跟你说啊,我可和晓菱一起在省城住了两天,这亲眼着呢。你这姑娘心里可把你这个妈放在了头等位置。
除了跑医院,竟哪里都没有去。说去了一趟省城,不信你把姑娘叫过来问问,她除了知中医院的位置在哪,还知什么方?
这样的女,真的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也个积德行善之人啊,不然怎么能得了这么好的一个女?”
方翠华说的这些事徐寒梅并不知。
女之前只跟她说,要和丈夫一起去省城玩一玩,并没有跟她说,要去帮她找医生。
所以听了这话,徐寒梅愣了一下。
她知,晓菱她的一直很关心。可能因为自己之前的底子太差,这么些年,把孩子给吓着了吧?
可自己什么情况,徐寒梅其心里有数,她觉得她现在的比以前好太多了。
可能因为现在家里吃的好,也可能女老逼她吃的那药丸子真的有效,徐寒梅现在出汗,心悸,还有虚的问题都不存在了,连咳嗽都比往年要轻很多。
所以之前她一直不乐意女逼她上医院,没想到那孩子居然连去省城都还惦记着这件事。
这让徐寒梅又感动又有点头疼。
她真的觉得女太多虑了。
可与此同时,徐寒梅又方翠华说的她女的事情上了心。
“方大姐,你刚才说,那个关医生会帮人调养子?号号脉就能给开药方吗?”她关心的问。
虽然说女年龄还小,又刚刚结婚。丈夫还跟她说了,说彦答应他,等晓菱过了十八岁才会跟她真正的做夫妻。
可徐寒梅还女的有点担心。
晓菱年龄小,什么也不懂。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给自己补一补。
可徐寒梅却知,自己这个女小时候也受过亏的。
她小的时候可经历过困难时期的。那时候家里的条件也不好,家里老的老,弱的弱,其并没有谁会多关注她一点。
在最应该长的时候,晓菱天天却连饭都吃不饱。
说起来,她连个子都今年家里吃的好了之后,才又蹿了一蹿的。
以前徐寒梅总觉得女太瘦了,光想着要把她养胖一点,别的还真没多想。
可今天听了方翠华的话,她忽然就开始担心起了晓菱将来的生养问题。
就她那小胳膊小腿,腰细的就一扎粗,到时候要有了孩子,那还不得遭罪?
越想,徐寒梅越担心,甚至有点开始气女自己的不上心。
你说,她大老远的跑一趟省城,都找到医生了,好歹也替她自己号号脉,问一声,让医生给开个调养的方子啊!
可那小混蛋,压根不在意!
真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了。
“要说起这个关大夫啊,妹子,不我说,那个真有本事的。你可能平时不关注这事,所以不知。她在省里省外都出名的很!
你也别怪晓菱,她真替你操心。我说妹子啊,你要听劝的话,大姐觉着,你就听晓菱一回话,去一趟,让关大夫给号号脉。有病治病,没病养。
再不济,就当让女放心,不天天惦记着,也值得跑这一趟的。”
方翠华可没有忘记自己之前承诺给姜晓菱的话,苦口婆心的开导着徐寒梅。
徐寒梅点了点头:“行,大姐,我听你的。等天稍微凉快一点,我就跟晓菱去省城一趟。”
方翠华再也没有想到,晓菱妈妈居然个这么听劝的,顿时高兴的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