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意识到,机械厂,汽车厂的招工,对宁林这一批孩子以后的教育和发展,都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
算无形中给大家办了一件大好。
因为中午做好吃的,小河比平时早的去把邵彦成给叫了过来。
以至小两口吃完饭也不过才刚刚十二点。
和妈妈交待了一下明天出门时的注意项,两个人就一起回了他们自己的小家。
走到后院的时候,姜晓菱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子,对邵彦成说:“咱俩去那边溜达溜达吧?我中午吃的有点撑。”
邵彦成笑了笑,没有出声,而默默的握住了妻子的手。
十二月份的天气,即便正午,其实外面也依然很冷。
这样的日子,可没人有他们两个这样的闲情逸致,要在外面逛逛。
更何况,这也没人能够说得出“我吃得有点撑”这样的话。
所以,即便小两口在大白天手拉手的在户外走,也没有一个人看到。
走到树林子的深处,姜晓菱指了指那个防空洞,邵彦成:“你知道那什吗?”
“知道啊,防空洞。我们到了宁林之后才挖的。”邵彦成回答的自然无比。
听得姜晓菱一阵无语。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丈夫,好一儿才幽幽的说了一句:“刚才,我在这儿遇到强子哥了,然后我他,你到人家的坟去干嘛?他给了我一个脑嘣。”
邵彦成脸上的表情先一愣,然后就忍不住哈哈的笑出了声。
他伸手在妻子的脑袋顶上揉了揉,笑着骂道:“你这脑子天天的都点什?这下谢强再进去,不得有心理阴影了?”
姜晓菱将他的手给巴拉了下来,然后:“你也知道谢强哥来防空洞的儿?”
“知道啊。不止谢强,以前我也常来。谢叔咱厂的民兵营长,防空洞的钥匙就在他手。你别小看这防空洞,”
邵彦成说着,用手在那石柱子上拍了拍:“这面冬暖夏凉。特别夏天,又凉快,没有蚊子。那时候我和谢强经常找他爸要了钥匙,晚上在这儿睡。”
姜晓菱琢磨了一下,又继续道:“除了谢伯伯有钥匙,有别人有吗?”
她说着,朝周围看了看。
小树林并不大,特别站在他们这个角度,可以一眼就将四面八方都看到的,但凡有一个人,他们也都看得到。
在确定四下都没有人之后,姜晓菱压低了声音,趴在丈夫耳边说:“你觉得把我仓库的东西,放一些在这,可不可行?”
邵彦成猛然抬起了。
他同样四下看了看,然后一声不吭,拉着妻子就往外面走。
眉蹙得紧紧的,明显带出了不兴。
姜晓菱很少见他如此气的模样,吓得也不敢吭声了,默默加快脚步,跟着他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邵彦成将房门关上,然后带着姜晓菱回到了卧室,之后顺手也把卧室的门给关上,这才开口说道:“你太冒失了,什话都敢在外面说?!”
语气难得的带出了分指责。
姜晓菱抿了抿嘴,没有吱声。
看到她这副样子,邵彦成的心也有分难受。
他然知道妻子的感受,也知道虽然平时不提,可妻子这真的着急了。
如今已经十二月份,再有两个月,就要到她十八岁日了。
如果真的要按照她所说的,过完日之后,那个梦就越做越少,黑匣子在某一天,莫名的再也不出现。
那现在也确实得赶紧办法把她仓库的东西给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