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点了点头,脸严肃的说:“这事我记下了。谢强这次确实表现不错,值得记头功!”
句说姜晓菱顿时喜笑颜,其他人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在知道这件事连京市的大领导都已经惊动了,而且还知道大领导和邵彦的关系匪浅之后,李长运就偃旗息鼓了。
他这人最大的长处就识时务,不然也不可能在机械厂混这么多。
虽然和王建平时有磨擦,可大的矛盾却并有显露出来。
天色越来越晚,山上寒气逼人。
行人在经过了最初的亢奋之后,这会儿终于冷静了下来,准备就安营扎寨,待领导们发出的下步指令。
虽然说要原休息,可其实来的时候太过于仓促,那时候也人知道要在这儿待晚上,就都带睡觉的铺盖。
不过山洼的这些东西比世上最好的兴奋-剂都好用,就让人激动。
对于王建平他们来说,光汽车,那堆的自行车,煤炉都足够了,哪还需要睡觉?
所以他们点也不在意,凛冽的北风也奈何不了他们丝毫。即便缩脖子,打哆嗦,也挡不住他们讨论的那热情。
武装部的同志们,则从进到山洼之后就四下分散来,到处去搜索切有价值的信息去了。
虽然早早就有人说要休息,可山洼却直热闹非常,完全有点要静下来的意思。
可姜晓菱却扛不住了。
她大早不到五点就起床了,在外面耗了天不说,中间还往外拿了那些自行车和炉子。
虽然她吃了好些东西,多少补充了些精力,可那也不能和这些人比熬夜啊!她可比不了。
所以,在那些人还在各种亢奋,激动的时候,她早早的就重新铺好了棉垫,靠父亲睡了。
姜立南自然知道女儿受了累的。
再说,这件事儿他至始至终也想过要往前去争什么功劳。
别说他不想了,其实要按照姜立南的想,就根本不赞女儿,女婿伸这头!
自己家安安生生的过子不好吗?
非要去干这么招人眼的事儿?
要不这俩孩子跟他直说,说梦想,说前景,说这些东西的意义,还说王哥和谢强他们如今的困境……
说得他像洗了脑样,觉得自己不答应就跟不近人情样。
姜立南真不想趟这趟水。
所以现在他也懒得往那些人的跟前凑。
女儿困倦了,就带她窝到了角落,让她躺在棉垫子上,给她盖上厚厚的军大衣,她睡。
结果,自己也控制住,跟睡了过去。
夜好觉,他们父女俩睡醒的时候,发现山洼已经有几人了。
只有武装部的几小伙子站在卡车和自行车边守卫,王厂长还有邵彦他们全都了影子。
姜晓菱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然后就在盖的大衣上发现了字条。
上面丈夫的字:“你们先休息,不用急。我们陪王厂长起下山,秦叔叔来了,我们去迎迎。”
姜晓菱将字条递给了爸爸。
然后在爸爸的掩护下,躲到了别人视线不到的方,从仓库拿出了提前放在面的水和毛巾物,悄悄的洗漱了下。
然后又帮爸爸遮掩,也让他把自己打理了番。
两人刚刚整理完毕,山洞那边就传来了低声说的声音,很快那些人就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