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想一一再去研究成分的了。
可这次,它改变了包装,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姜晓菱撕牛皮纸袋,发现里面还有包装,过那些包装就是一个个单独的了。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包的纸袋子,再次撕,发现袋子里是白色的,长条的,软软和和像是垫了棉絮的纸。
她拿着看了半晌也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好在姜晓菱现在已经经验很丰富了,看懂的东西也会太纠结。
她将东西重新放回了原处,去打了收件箱。
果然,收件箱里有两封未读邮件,一个是儿子寄过来的,一个是孙子寄过来的。
她先打了邵洋的。
打之后,姜晓菱才发现,写信的人并是孙子,而是她那个样在坐月子的孙女邵蔓。
她不赞成的皱了皱眉。
自己刚刚生过孩子,身体有多虚心里清楚。
如果是这脑子里一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让她得来这一趟,其实姜晓菱今天本也没有准备来。
而孙女比她还晚生两天,现在不也是很虚的时候吗?她居然还在给她写信,给她寄东西?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可感动的时,姜晓菱也有点生气。
“自己还是医生,怎么这么知道爱惜身体!”她嘴里念叨着,慢慢的往下看着来信。
看了几行,她的表情才缓和了下来。
因为蔓蔓在信里说了,让奶奶别担心她的身体,她现在好好的休养着呢。
这信也是她自己写的,而是她口述,然后由她妈妈代笔的。
邵蔓在信里说,因为她丈夫郑翔宇是孤儿,家里也没有个老人,所以她的月子是在娘家做的。
反正她现在和爸妈住在一个小区里,其实住在谁家也没什么差别。
让奶奶不用担心她,有亲妈照看着,她和孩子都被照顾的很好。
邵蔓说,她把自己做月子用的东西全都准备了一式两份,能够用父亲电脑寄过来的,都在另外一封信里说明了用途。
而这封信主要是想跟她说说那个卫生巾。
邵蔓说那是给姜晓菱在月子期间使用的。她说她们那个年代的人,光月子里,生理期也都用那个东西。
以前没有给她准备,实在是因为一次次的被系统给退回,根本就寄过去。
而这次,是她灵光一现,想到了邵洋的国际系统。
她说她在网络查询了,界早的卫生巾发明于1971年,也就是姜晓菱他们现在的时间。1
那时候国内没有,可国外已经始出售了。
所以她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就把邵洋的提电脑给要了回来。
没想到居然一次成功,直接寄了出去。
邵蔓在信里仔仔细细的跟姜晓菱介绍了那东西的用法。
时还跟她说,因为孩子用的纸尿裤实在寄出去,她只得偷了个巧,他们那边盛行的婴儿纸尿片也以卫生巾的名义寄了过去。
让姜晓菱根据大小区别使用。
她还说,徐惠萍给囡囡做了几个用来兜纸尿片的尿布兜,在国内的那个系统,也就是那些竹篮里……
邵蔓还在信里写了很多,事无巨细的非常啰嗦。
一副怕姜晓菱看懂照做的样子。
姜晓菱也嫌烦,微笑着看着。
可看着看着,她发现眼前的字迹变得有点模糊,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或许是因为做了妈妈,内心就更加的柔软了。
此刻隔着黑匣子,看着那信里,儿孙辈们对她还有对囡囡那种发自内心的爱和呵护,姜晓菱的眼泪总有点控制不住。
她在脸上胡噜了一把,这封信关闭,打了另外一封。
那封信是以儿媳妇徐惠萍的口吻写的。
可能是关心太过,她着急的就有点不太注意说话的方式。
在信里,她一点都不像是给人家做儿媳的,反倒是像个长辈般絮絮叨叨跟姜晓菱说了一大通,这个不能动,那个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