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毫无抵抗能力的南宫烈如坐针毡,精神耗损严重。可恶~~这个虐待狂居然搞心理战术来捉弄他!阴险、奸诈、狡猾、卑鄙……@#$&……一面倒掌控优势的雷君凡完全乐在其中,愈玩愈起劲,充分享受著自家人提供的泡澡余兴节目。嗯!无声的游戏玩久了会腻,该来点声音助兴了。所以……雷君凡坏心眼的再一次发动“骚扰”行动……又想骗我了?!南宫烈还没搞清楚状况之际,背脊传递的恐怖触感已经让他的声音擅自起义--“呀啊~~”鸡皮疙瘩随之响应,遍布全身。雷君凡一脸快意的聆听伙伴适时制造的音效。不错不错!音质、音量、音色、音准都在水准之上,给九十分!果然还是有音效比较好玩,呵呵!说著,指尖又灵巧的往南宫烈背脊轻轻一划--“呀啊~~”嗯!真好听!再听一遍。“呀啊~~”再一遍。“呀啊~~”难以忍受的极度不适感让南宫烈不得不高举白旗投降。“住手……快停……”雷君凡欣赏著南宫烈的狼狈样,好整以暇地邪笑道:“喊停表示你又有话要对我说喽?”“是……”“不过你如果又用没创意的话侮辱我的听觉,那我可是会连本带利的求偿哦!”雷君凡语气透著强烈威胁,对南宫烈背部虎视眈眈的手指也威胁满溢。“绝对不是旧调重弹,我保证。”南宫烈赶紧声明。“是吗?”“是……”“那我就辜且听之吧!”“……我……”“大声点。”“……”该死的~~“我说大声一点。”又是威吓性的一划。“呀啊~~”“再不说就没机会了。”雷君凡刻意弹指,制造令南宫烈背脊发凉的响声威吓。“你这个虐待狂~~”“没创意。”眼看背部又要遭殃,南宫烈连忙力挽狂澜的喊停:“住手--我说……”“这可是最后机会喽!”雷君凡语气充斥强烈警告,执法无私的手指也依旧维持蓄势待发的强势。南宫烈视线下垂,久久才淡淡低低的道:“我犯了不该犯的错……”“然后呢?”南宫烈抿抿唇,才又接续:“……从晚餐开始,我便一直挑衅找碴、尽做些会惹爆你的事……那是因为我有绝对的自信:你虽然很生气,却一定会包容我的任性……而你也知道我就是吃定你这点,才会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所以你并不是被这些被容许的放肆任性惹毛……因为我们彼此都知道,如果立场对调,你也会做和我相同的事,而我也一样会包容你……因为这是我们六个人心甘情愿给予彼此的特权……”南宫烈所言全是不争的事实。东邦人彼此之间的感情表现都很直接,完全不加修饰,想对谁怎样就会毫无保留的冲著对方直接发飙,一点也不担心会因为太过直接,或者太过无理取闹而搞到决裂,因为他们都对对方会无条件包容自己的任性有绝对的信心。这是东邦人彼此互相赋予的绝对特权,也是东邦人一致认可的相处模式。“还有呢?”“本来要如何为所欲为都无所请,可是我却粗心大意的让自己受伤,所以你才会态度转为强硬的惩罚我……”“接著呢?”雷君凡态度软化了一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知道就好。”雷君凡这才解开南宫烈的穴,还他人身自由。南宫烈重获自由之后的第一个举动是--优雅的拿起一旁的小木桶,把它盛满水,优雅的往雷君凡头上倾倒,灌顶而下。南宫烈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神态极其优雅的朝雷君凡笑道:“不好意思,我失手了。”既然方才那笔帐已经结清销单,风水自然又转回对南宫烈有利的情势喽!“……”雷君凡本已呈隐居状态的额际青筋,因而威风凛凛的重出江湖。南宫烈却更加肆无忌惮,大玩火上加油的把戏:“唉唉唉!人家的颈子被丝巾弄得好难受,如果不帮我按摩按摩,我就要拿下来不戴了。”满头湿漉漉的雷君凡,沉著一张牛鬼蛇神见了也会吓退百里的夜叉怒容,拿掉南宫烈颈子上的皮带和丝巾,力道轻柔的替他按摩颈子一带。“嗯!好舒服,肩膀也顺便按摩按摩吧!”南宫烈摆明得寸进尺。雷君凡有求必应,把南宫烈侍候得舒舒服服。在狠狠差遣雷君凡一番后,南宫烈总算肯大发慈悲的放他一马,温驯合作的让雷君凡把他抱出浴池。折腾了一个晚上,雷君凡和南宫烈都有体力透支之感,所以很有默契的暂时休战,双双瘫在床上梦周公去也。一直在一旁全程观赏的四只恶魔,此时才悄声离开雷君凡的房间,移师起居间开秘密会议--罪魁祸首曲希瑞率先道:“那药的药效大概明天早上就完全没了,所以咱们现在就宣布赌局的胜负吧!”“赞成。”全数通过。“那你们就说出你们想到的答案吧!”庄家曲希瑞又道。于是三位赌客:向以农、安凯臣和展令扬,便纷纷宣布自己观察研判所推测出来的答案--“我猜烈喝的药是‘撒娇药’之类的。”“我猜烈喝的药是‘任性药’之类的。”“我猜烈喝的药是‘发飙药’之类的。”曲希瑞很满意的笑道:“你们猜的都挺接近的,不过都不完全正确。”“那就行请曲大神医公布真正的答案喽!”只见曲希瑞扬扬眉、清清喉咙,很得意的宣布标准答案:“其实烈喝的药,真正的名称叫:‘请爱我吧!’。“那是什么怪玩意儿?!”“什么叫怪玩意儿?太失礼了!‘请爱我吧!’可是本大神医最新研发出来的‘宠物药’呢!”“宠物药?!”伙伴们听得一头雾水。说到自己的最新杰作,曲希瑞可得意了:“说起这‘宠物药’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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