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一阵愕然,在他还来不及做下一个动作之前,展令扬已棋高一着的发出威胁:“老爷爷如果挂电话,人家可不保证你接下来可以一睡到天亮哦!”威胁立即收效,只见老约翰无奈的重叹一声,很哀怨地说:(有什么事?)“莫扎特老兄还好吗?”老约翰这回倒没什么错愕的反应,反而是一副“该来的果然躲不掉”的认命表情。(你们还是知道了……)“那老爷爷就好人做到底赶快回答吧!人家说好心会有好报,老爷爷只要心肠够好,一定能天天幸福舒服的睡到天亮的。”摆明就是强烈的恐吓。(行啦!我说就是了。)老约翰带点打鸭子上架的无奈,连吐了好几口气才缓缓开腔:(莫扎特前些日子被关进州立监狱。)“罪名呢?”(叛国罪被处无期徒刑,而且不得假释。)“起因?”老约翰面色变得更为凝重。(听说和前阵子max盗美金杀总统儿子那案件有关,白宫认为那个案子一定有内奸搞内神通外鬼的事,才会酿成大祸……)“应该还有更重大的原因,是不是老爷爷?”(什……什么更重大的原因……)老约翰变得闪烁其词。“例如说有更重要的东西凭空消失了等等之类的重大原因,所以莫扎特才会被陷害,成为代罪恙羊被关入狱,对吧?”一定和那八亿五千万美金有绝对关系!老约翰变得非常严肃:(小孩子没事早点睡,别管大人的事!)然后电话便被切断。不待同伴有所反应,展令扬便若无其事地道:“既然老爷爷这么关心我们,我们今晚就充当一下乖宝宝早点上床睡觉吧,晚安。”“晚安!”于是六个人各自回房就寝去。※※※我有事回家一趟,不必太想我!扬夜半三更,展令扬盯着留在桌案上的字条半晌,便无声无息地自窗台离开房间,趁夜疾行远离异人馆。跑了约莫三十分钟,斟酌了距离,离异人馆够远了展令扬才停下来歇口气。阒黑的树丛倏地亮起两道璀璨光线,笔直射向展令扬。“要不要喝口茶?跑了那么久一定很渴吧?”“你们——”眼看五个同伴,一个也不少的坐在车子里对他笑嘻嘻的招手,他很快重新振作,笑容可掬地表示道:“我有点私事要办。”“我们知道。你要回家,所以我们决定跟去你家玩玩。”向以农摇摇手上那张字条。“别忘了我有很敏锐的第六感,又有失误率0的超强占卜术,想甩开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南宫烈把玩着手上那一叠特制扑克牌。“你们——”“我们是福祸都要一起享、一起闯的好伙伴对不对?”这话由曾经逃开过同伴们的向以农说来格外具有说服力。展令扬转过身背对着五个好同伴,久久才说:“这次的事和以往不同,不是一定回得来的游戏,所以——”“所以我们更要一起行动。”“你们还不懂吗?这次要去的地方一点也不好玩,是州立监狱,听懂了没?”过去无论怎么闹,至少都在自由自在的广大天空下,这回却不同,监狱是个没有人权、没有法律、没有明天,更不知能不能安全脱险的黑洞。尤其对他这五个出身豪门世家的同伴而言,那更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恶劣环境。因为以他们的出身,像监狱那种不是人去的鬼地方这辈子都该只会在电影里看过。他不希望让他们到那种地方去冒险,迎接他们的应是光明璀璨的未来,而不是生死难卜的人间地狱,他绝对不能拖他们下水。雷君凡很严肃,几乎可说是威胁的代表同伴发言:“令扬,有件事希望你也能弄懂,一个人要被判入狱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是不是?所以即使你不让我们跟,我们自己也有办法进得去,不是吗?”“而且莫扎特的事我们六个人都有分,你别想一个人独占。”安凯臣为雷君凡帮腔道。一时之间,除了满天闪烁的星星,四周静寂无声。展令扬始终背对着他们不发一言,五个同伴也未再吭声,只是默默凝睇他逸泄着矛盾与无限落寞的背影。晨曦不知在何时悄悄地造访了尚在酣睡的万物,展令扬终于有了动静。“答应我一件事。”“说说看。”“该放手的时候一定要放手,不要蛮干。”“彼此彼此。”“那我们就先回去好好睡个觉吧!”展令扬总算不再以背影对着他们,而是和平常一样的神情老实不客气的钻进车子里,把身边的南宫烈当成靠枕,倒头便天下太平的睡去。五个好伙伴互视一番,不禁莞尔。车子在晨曦的陪伴下,平稳地开回异人馆。回到异人馆,展令扬便一马当先的往自己的房间走,打算好好补眠、养精蓄锐。走到起居室时却被五个同伴给扑倒在起居室。在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向以农和曲希瑞已经把六个人的枕头、羽被全给搬到起居室来,而且五个人很百默契的把展令扬夹挤在中间排排睡。展令扬费了好大的劲才能好好喘一口气,投降的讨饶道:“我发誓我不会再单独行动了,行了没?”“你的话虽然可信度很高,不过我们还是一起睡吧!”南宫烈的语气虽柔得似水,态度可是坚硬得彷如铜墙铁壁。“干脆我帮令扬在双腿点个穴,助他入睡好了。”雷君凡很热烈的提议。展令扬实在拿他们没辙,不过祸是自己闯出来的,只好自己收拾了。“只要我答应让君凡点穴,你们就肯乖乖的睡了是吧?”“真的可以?”五张大嘴不敢置信的齐张。“再过三秒我就要改变心意了。”雷君凡闻言,二话不说的便连点了展令扬几处穴道,让他无法自由行动,五个好同伴这会儿才敢安心的入眠。折腾了一夜大家都累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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