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五个好伙伴都唬住不动。见效果极佳,展令扬才满意的放柔语调笑道:“别让贝多芬老爷爷哭,我没事的。”他安抚同伴时,max已用手铐将他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并用枪抵紧他的太阳穴。而展令扬从头到尾都很合作,完全没有反抗。五个同伴因他的话而呆愕,不知该如何是好。眼前是死党被抓,身边的是濒临死亡的莫扎特,浮现脑海的是老泪纵横的贝多芬,他们完全陷入强烈矛盾之中。心理战术本来就是展令扬的看家本领,尤其对象是五个好伙伴时,他更是运用自如。“别哭丧着脸,快把莫扎特老兄送到安全的地方急救,还得尽快找出幕后主谋。等该办的正事办完后,别忘了扮演英雄前来营救我这个被坏心巫婆囚困的美人公主哪!”到了这个时候,展令扬还是自在写意的谈笑风生。“令扬——”五个好伙伴可没他那种幽默感,一个个如丧考妣。展令扬依然若无其事地笑着对驾驶座上的安凯臣下令:“凯臣,开车,立刻!”安凯臣完全没有动静。max见状,拨了一通电话,高声道:“州立监狱吗?有人逃狱,位置是——”max话未竟,展令扬已用力踢飞他手上的行动电话。“快走!”展令扬对安凯臣厉声催促。安凯臣知道事态严重,只能把心一横,踩足油门呼啸而去。车里的另外四个同伴没有一人吭声,也没有人阻止安凯臣,只是都瞪大一双矛盾难舍的眼睛,瞬也不瞬地锁住展令扬那与平常无异的一○一号笑脸。那熟悉的笑容此刻彷佛化成一把锋利的冰锥,锥痛了每个人的心,痛得他们眼前泛起氤氲,模糊了视线。令扬……别走……回来……五个同伴都想如此放声吶喊,然而却没有一个赴诸行动,因为声音早已被无奈的别离夺走吞噬。※※※上了max和邪煞的车的展令扬,一路上都很安静,一句话也没有多说。max不禁好奇的主动开口:“怎么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还不都是因为大叔你的脸无趣得让我提不起说话的兴致,与其和你无趣的老脸默默相对,不如躺在邪老兄的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来得有意思些。”说着,就理所当然地把邪煞当成大靠枕,也没征求人家的意愿就大剌剌地倒躺下去。意外地,讨厌和人碰触的邪煞并未抗拒,还任他予取予求。max轻轻摇首,拿他没辙的说:“这时候你还睡得着?不怕我对你不利?”不过他就是喜欢他这副即使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调调。“反正不管我睡不睡,你还是会按照你的想法行事,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好了,别吵我了。”当真阖上双眼。max似乎缠定他,捏紧他的下巴不让他以睡觉拒绝对谈:“你看见我和邪煞一齐出现时,应该就已经明白这一切都是我为了抓你而设下的圈套,为什么一句话也不问、一句话也不说?”“要我赞美你吗?好吧!你很厉害,好了不起哦!行了没?”完全是缺乏诚意的敷衍,顺便夸张地打了一个大呵欠。max冷哼数声,一针见血地道破真正的关键:“我的推断果然没错,你这小子并不是没有弱点的。相反的,你有个足以致命的弱点,就是你那五个死党。”“你还漏了一个。”“日裔不良帮派“蓝影”的头头伊藤忍吗?”max早就把他的交友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展令扬还未做任何反应,邪煞已趁其不备在他颈侧打了一针。于是,展令扬便像只温驯的小猫沉沉睡去。“晚安,亲爱的令扬。”※※※失去同伴的东邦五个伙伴辗转回到异人馆,把莫扎特安置好便立刻和被他们放鸽子的老约翰联络,要他暗中安排医生救治莫札待,东邦的专属医生曲希瑞则负责陪行。雷君凡一直闷不吭声地埋首于揪出陷害莫扎特的幕后主谋的谜团中。南宫烈窝在会议桌一隅,眉头深锁地一次又一次反复以各种占卜术不停的占卜推揣展令扬可能的下落。安凯臣把自己关进地下室,装备各种武器和作战配备。向以农在一旁异常安静的帮忙准备。不知过了多久,曲希瑞拖着沉重的步伐重返异人馆报佳音。“莫扎特已经脱离险境,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雷君凡正巧按下鼠标键,开始rint分析的资料,顺道平板的公布另一个喜讯:“找出幕后主谋了,是财务部长和国家安全顾问联手搞的鬼。”得知曲希瑞回来而回到会议室会合的安凯臣和向以农不约而同地去拿电话,最后是由安凯臣拨给老约翰,告知他雷君凡查出来的真相。如此一来,莫扎特的事就可以交给老约翰、国防部长和cia局长三巨头去全权处理,不必他们再多加费心。剩下的便是最令他们扼腕锥心的事——令扬被伏。南宫烈重重地把扑克牌掷了一地,忿忿不平的低吼:“该死!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max那家伙的阴谋,他要抓令扬的阴谋!”“此话当真?”杀气涌现向以农的胸口。“当然当真。一定是他先对白宫传出暧昧不明的假讯息,让白宫认定那八亿五千万元之所以会不翼而飞,是因为白宫有内奸和犯人共谋的结果。如此一来,真正涉及当年那八亿五千万美金案件的人便会万分紧张,因为自己正是最具说服力的头号嫌疑犯,因此他们便急着找替死鬼为自己脱罪,洗清罪嫌。”雷君凡综合所有信息推论。“而“冰钻紧急行动”小组的最高指挥官莫扎特就是最佳的替死鬼。”向以农一点即通的接续道:“max那家伙就是算准一旦莫扎特被害入狱,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刻意寄了光盘片来提醒我们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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